春喜公公点头,走过来坐下:“太师府的婚事听说定在了三天后。”
泠娘勾起唇角笑了:“已经拖很久了,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只需要知道太师府和东宫的动向就好,只需要保证一个人安全。”
“什么人?”春喜公公问。
泠娘说:“闵知渔。”
“三皇子妃?”春喜公公看泠娘,心里了然:“人在何处?”
泠娘端起茶盏浅浅的抿着,茶汤的苦味在舌尖绽开:“褚卫平的府上,你只管记住了,闵知渔不可以离开褚府,任何人要带她走,都必须拦下。”
“谁会带她走?”春喜公公坐下来,看着泠娘:“三皇子吗?”
泠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但不会明目张胆的带走,一旦三皇子要把闵知渔带走,那闵知渔的活路就没了,她会死在东宫,胎死腹中,而三皇子会因此一举击垮太子,同时处理干净闵家这个隐患。”
“好。”春喜公公没有觉得意外,他在宫里那么多年,见识太多这样的争斗手段了,既然泠娘安排到了这一步,绝不是无的放矢。
泠娘起身走到春喜公公跟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若闵知渔遇刺后无法冷静,务必要告诉她,我给她的保命符是吴娘子,到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和三皇子挑明一切,否则没有退路了。”
春喜公公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匆匆见了一面,春喜公公离开了。
泠娘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梅林、梅花桩,春风抚过,带着熟悉的草木清香味道,这是她很熟悉的感觉,从小就几乎在山里长大的她,太喜欢这样的味道了。
入夜。
温行之夫妇带着欢喜设宴,款待程青雾和泠娘。
泠娘看得出来温行之夫妇对程青雾的疏离,自也不能表现的太亲密,宴后,她陪着程青雾去客院。
“泠娘,我们会在这里住几日?”程青雾问。
泠娘想了想:“四五日吧,皇上会来,我们要去桃花涧看桃花。”
“京城有消息了?”程青雾太了解泠娘了,转过头看着她。
泠娘说:“三皇子奉旨操持东宫迎娶侧妃的婚事,京城里是一日都不会消停的。”
程青雾轻轻的拉着泠娘的手:“泠娘,你帮谁?”
“帮自己,谁能让我活下去,我就是谁手里的刀。”泠娘偏头看程青雾。
程青雾笑了:“嗯,三皇子妃也应该出现了。”
“不会,若是她出现了,我可能就活不了了。”泠娘说:“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不是谁的秘密,是很多人的秘密,所以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程青雾握紧泠娘的手:“我不会让你死的。”
“闵知渔也是这样的心思。”泠娘看着京城的方向:“只要她不被情爱所困,真如她说得那般拎得清,又怎么会死呢?”
当晚!
月黑风高。
楚府客院里,四个黑衣人轻飘飘落地。
闵知渔浑然不知,听到外面兵器碰撞的声音,从梦里惊醒,下床来到床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额头冷汗滴落,两只手护着小腹,脸色苍白。
春喜公公把最后一个人解决掉后,来到窗外:“贵人,泠娘让咱家护着,安心睡吧。”
“是他!”闵知渔声音透着冷意:“春喜公公,我要去见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