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点儿买卖。”泠娘说：“本来没想要做这么大，可程星州竟然抓走了程青雾，我的人落在你手里了，我就不能不救啊。”

曹予安缓缓的松了口气：“程青雾啊？”

泠娘点头：“是的，把她给我送来，我带着她离开凤城，余下的跟我都没关系。”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曹玉环：“我用这个人跟你换，这买卖行吗？”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曹予安拉着椅子坐在泠娘对面：“不想做点儿别的？”

泠娘轻笑：“大小姐太瞧得起泠娘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吗？”

曹予安当然记得，当时曹玉环让自己杀了泠娘，泠娘说曹玉环想要杀了她，但谁杀了她就是跟皇上作对，所以曹玉环才会让自己动手。

“你也想要杀了她吧？”曹予安审视着泠娘。

泠娘点了点头：“身份太贵重，我一个百姓不敢杀官眷，大小姐若是杀了她的话，算是清理门户，毕竟她杀了大小姐的祖父，当然，大小姐得想好了怎么跟褚卫平交代，听说褚卫平带着朝廷的大军来了。”

“谁告诉你的？”曹予安冷声。

泠娘再次用下巴指了指曹玉环：“她，要让褚卫平坐在城主位上，让淮南的一切都成为朝廷的。”

“做梦！”曹予安冷笑，缓缓起身：“泠娘，你跟我进山，我把程青雾交给你。”

泠娘摇头：“我没有那么蠢，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把程青雾送来，毫发无伤的送来，否则曹玉环你也带不走。”

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曹予安带来的人呼啦啦冲进来，把曹予安护在中间，其中一个人在曹予安耳边说：“大军很快就到凤城，大小姐，要定夺。”

“曹予安！你输了！你输了！”曹玉环近乎癫狂的看着曹予安：“这里会成为曹家的坟茔！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曹予安看泠娘。

泠娘轻轻地叹了口气：“你看，她引来了朝廷大军，得意洋洋呢。不过大小姐若是现在撤兵的话，朝廷的大军再厉害，可十万大山占据了地利和人和。”

“你的话，不可信！”曹予安摇头。

泠娘说：“那就把程青雾接来，曹玉环交给你，褚卫平和曹玉环伉俪情深，做个人质也是有用的。”

曹予安沉吟良久，看谭渡：“你跟我进山去。”

“好。”谭渡不等泠娘阻拦，立刻说。

曹予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泠娘，一个曹玉环做人质不够，泠娘能为程青雾露面，那也一定会为谭渡出头吧？

“走！”曹予安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泠娘看着谭渡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轻轻地叹了口气，老爷子是真不让自己省心。

“泠娘！你不会得逞的！你休想为皇上卖命！二皇子不会放过你的！”曹玉环绝望的怒吼。

泠娘挑了挑眉，走到曹玉环身边，压低声音说：“哦，原来你也是二皇子的人啊，那真是太巧了，曹予安也是呢，二皇子还说要她成为未来的皇后，可是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曹玉环愕然的看着泠娘。

“对了，我明白了。”泠娘笑眯眯的说：“二皇子是想要让曹家分崩离析啊，你看，褚卫平也是二皇子的人吗？那九皇子呢？蠢货！”

曹玉环目眦欲裂：“你！你不是为了救程青雾！你要对二皇子不利！你就是冲着他来淮南的！”

“你知道吗？真正聪明的人会闭嘴，不想明白的话，不出口的。”泠娘冷笑：“现在，褚夫人，你还想要听泠娘抚筝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