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莲儿……”梵玲珑捂住嘴，哭到说不出话，清冷的脸上全是绝望与不舍。

“你终于超脱了，可我们……已经来不及了……”魂儿的眼睛黯淡下去，满是无力。

“莲儿……呜呜……”光子的八只光翼几乎散尽，哭声轻得快要听不见。

“夫君，能看到你平安，我们……死而无憾了。”魅儿泪痕满面，看向君莫笑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

她们比谁都清楚。

君莫笑赢了，超越了天道，从此再也没人能伤他。

可她们，已经来不及了。

现实之力侵蚀太深，莲儿的献祭只能救君莫笑，救不回她们即将湮灭的命。

看着最小的妹妹为所有人牺牲，看着夫君站上巅峰，却要永远失去她们，五人心里，是撕心裂肺的痛与不舍。

君莫笑站在超脱之境，抬手就能改写时空，逆转生死。

可他比谁都清楚。

这股力量，是莲儿用命换的。

这股巅峰，是暂时的。

而他最爱的五个人，已经走到了尽头。

若不是他用尽全力护着，她们早已消散。

可这份力量不是他本身所有，撑不了多久。

他伸出发抖的手，想去抓住五人快要飘走的身影。

“你们……你们……”

万丈荣光加身，眼里却只剩一片苍凉。

“啊――”

一声怒吼从虚无深处炸开，声波扫过，时空寸寸崩裂，连亘古法则都在震颤。

君莫笑立在超脱境之巅，周身神光冲霄，衣袂轻扬，凌驾天道之上，望着脚下即将崩塌的万界。

他眼底没有半分登顶的快意，只有沉到极致的决绝。

他比谁都清楚，这强行催发的超脱之力，不过是饮鸩止渴。

力量一散，蛰伏在虚无尽头的天道虚影必会卷土重来，将他在意的一切彻底抹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