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挪开,倒也没亲她一下或者怎么样。
只是把她肚子上的被子轻轻拉了一下,早上还是冷的。
然后就起身下床了。
一早上事儿不少,接水,灌水缸。点着蜂窝煤炉子,烧开水。
至少烧三大壶,两个暖水瓶灌满,剩下那一壶等下洗漱。
先把蜂窝煤炉子点着,坐上水,然后接水。
水缸满了之后就扫院子,每天都要扫,一天不扫都不干净。
扫完院子,就伺候一下菜园子,趁着早上水还没停,赶紧浇园子。
夏天每天都要浇,不然就干了。
今年杏树结果还挺多呢,孩子们不在,他看着差不多的摘下来,树上还有不少。
树越长越大,想必以后是越来越多果子。
最后是洗衣服,就几件,也懒得用洗衣机,就坐在小板凳上手搓。
哪有不会做家务的男人,无非是习惯叫女人做罢了。
他做了多年,早习惯了。
把媳妇儿昨晚脱下来的内衣单独用小盆子洗,不用肥皂,用香皂。
其实香皂肥皂除了味道和活性酶差距还有啥呢,这时候人们还不讲究啥刺激不刺激的。
但媳妇儿这样洗,他就也这样。
朴素的想法就是,贴身的小衣服,这样好。
孩子们贴身的他也这样洗。
秋白露被闹钟叫醒睁开眼伸懒腰,太阳已经升起来,透过窗帘洒进来一点。
孩子不在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心想孩子们是已经走了?
直到坐起来才回神,哦,暑假,娃们不在啊。
“华哥?”
“嗯?”院子里贺建华应声:“起吧,饿不?”
秋白露穿衣下地:“还行。”
打着哈欠去外间柜子里拿了一件裙子,大红色的雪纺连衣裙,泡泡袖,掐腰。上半身同色的花边。
还是翻领的,不过也是同色的。
“早上穿裙子冷吧?披上个衣服。”贺建华挂好衣服又接了几盆水放在菜地边上。
“嗯,还行吧。”秋白露打哈欠:“你放那水咱晚上回来也不热了。”
贺建华笑了一下:“饮鸟。”
秋白露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记性可真好啊。”
这还是上一次,也是类似的对话,当时秋白露也说你放了晚上也热不了。
好像是去年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