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这几年过的乱糟糟的,气都短了。
其实按照以前看,还是人温家日子过的更好呢。
都不用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年都不一样了。
“这红薯买的?这么小?”秋白露洗了手进屋,就见屋子里角落袋子里有七八个红薯,小小的。
“那是你舅舅他们那边拿来的,今年种的,也不咋地。没长好,拿来几个,他们自己留的还不如这个呢。”贺万松说。
“这可真是太可怜了,我家今年好像没种这个,想吃买点大的呗。”秋白露说。
“买了,这东西怕冻,放老三那边了,正好有个空隙。这几个小的一会吃完饭烤了就算了。”
又细又小的,实在是不争气。
“烤红薯好吃,妈妈,下回咱们买吧。”穗宝说。
“咱家有啊,这还用买?”秋白露说。
“可是这么小,买的大。”穗宝说。
现在街上有卖的,但是也不多。主要是城里虽然不种地了,但是会有像吴家这样抓在城边上的,有那么一点点荒地种或者有村里亲戚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烤红薯,小的才好吃才甜,大的不甜。大的那个中间不好吃。上回不是买过,你们都啃边上的,剩的那一坨谁吃了?”秋白露问。
穗宝哈哈笑不说话了,剩下的爷爷吃了。
“一会火下午了爷爷给你们烤上,小的好吃。”贺万松看了一眼炉子。
孩子们倒也不怀疑,家里养的好,虽然不至于要啥给啥,但是基本的吃的要了都给。
所以孩子们不会怀疑是大人不给买故意说的。
等人都回来,晚饭上桌。
今天吃包子,吴月芝中午包的,大白菜肉馅儿。
今天她面没弄好,一样好吃,就是碱稍微多了点,白面也黄了。
倒也不太影响口感。
吃完饭贺建军说:“对了,我有个朋友卖带鱼,我叫给在咱家留了几箱子。你们都别买,够自家吃,也够送人。”
“你这是买了多少?”吴月芝问。
“就先叫留了二十箱子,人家从南边进货,比咱外头买的便宜。人也靠谱,去年那带鱼就很好,又大又新鲜的。”贺建军说。
“这么多?那能吃了?”吴月芝惊讶。
“吃不了送人啊,这我都怕不够。”
“二十箱子也不多,我们也得送人,来来回回也要些。给二姐和三姐各一箱子,大哥家一箱子。其他的二嫂给娘家拿点,舅舅家拿点,这都怕不够呢。”朱丽娜说。
“哦,你要说这么送人那不多。贵吧?”她还是心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