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都是干事或者是科员,不叫秘书,但是本质上差不多。
“嗯,人还行。”贺建华想了想说:“之前那个不太行。”
一般这种不是固定的,当然是领导觉得哪一个好,就哪一个。
之前那个办事也周全,但是嘴碎,那就不行。
贺建华见不得嘴碎的。
秋白露点头:“身边的人确实要谨慎,很多人坏事都坏在身边人身上了。”
贺建华点头:“你呢?你那个徒弟咋样?说起来,我倒是有个人给她介绍一下。财政局那个刘局长记得吧?他三儿子退伍回来了,我见过一次,挺周正,还没安排工作,但是估计不难。”
“呃……”秋白露犹豫:“做媒这件事……我个人比较排斥。”
主要是人家要是结婚了,过得好没你的事,过不好全是你的事。
贺建华想了想:“那就算了,是刘局上回跟我说有合适的介绍一下,我就想到你那个徒弟了。”
“行吧,那我跟小金说一嘴,看她意思。”秋白露说。
“坐地上冷吗?”贺建华问。
出来也没打算来公园,所以没带啥垫子,现在坐在枯草地上。
坐一会还行,久了难免会冷。
“那我坐你腿上吗?”秋白露问。
贺建华的本意是叫她起来走走,但是她这么一问,他还真犹豫了。
秋白露失笑起来,拍拍屁股:“走走吧,还真坐你身上呢?像话吗?”
俩人沿着河堤走,快中午了,吹来的风也没那么冷了。
这边有水,风也就轻柔了一些,没那么劈头盖脸的全是黄土。
走了一会,俩人又原路返回,等出了公园把自行车领着,骑车就想去找一个小饭馆吃饭。
找了个干净的小馆子进去,看见贴着的招牌菜上居然有红烧鱼,秋白露疑惑:“什么鱼?”
老板说是鲤鱼。
这很正常,这时候基本就是鲤鱼和带鱼。
黄河鲤鱼还是有名的,虽然一样有土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