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银子我可一两都没有见着!”
“好了,不说银子的事儿了,反正那些银子不在你手里,至于政老把银子给谁,那是他的事,不过,他若是要给而来忠顺王府,你可要早早告诉本王。”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还有,一旦把银子交给了忠顺王府,你就告诉你家公子,让他去给安王说,最好让锦衣卫缉拿了。”
贾赦明白了,甄家的银子其实是烫手的山芋,现如今三王斗法,银子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能抓住谁的把柄。
贾赦揣着一肚子冷汗,他原以为此番前来能表功,却没料到水溶竟抛出这般狠戾的计策――让贾琏借锦衣卫的手,以后想法子拿住忠顺王私受甄家贿赂的实证。
“赦老且放宽心。”安王与忠顺王积怨已久,”他抬眼望向贾赦:“政老若是把银子送进忠顺王府,那便是自寻死路。他若是不送去,那本王或许还高看他一眼。”
贾赦喉结滚了滚,没有回话。
“意思就是,让政老自己选。”是选忠顺王那条死路,还是选本王指的活路。”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说起来,政老在大理寺审案时,不是最讲究个‘证据确凿’么?”
“只是……”贾赦搓着手上的老茧,“琏儿毕竟在安王手下当差,这事若是闹大了,怕是会牵连到他。”
“牵连?”水溶挑眉,从袖中抽出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名字,“赦老瞧瞧这些人,都是忠顺王安插在各衙门的眼线。安王隐忍多年,琏哥儿立了这功,将来在锦衣卫只会更得重用。”
贾赦明白了,北静王是打着坐山观虎斗的主意。
贾赦半倚在铺着皮褥子的软榻上,。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碟果子。
从北静王府回来后,贾赦心里很是舒坦,北静王更信任他了,况且北静王要坐山观虎斗,这倒是让他称心如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