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老骚货,你裤裆就这么痒?还亲嫂子,扒我男人的炕!...”
朱碧莲回过头来,跟周老太对视一眼,她惊讶,“这曹贵菊都当了好几年的绿乌龟,怎么今天撕破脸了?”
曹贵菊骂得破了音,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绝望,数年的隐忍,在今天晚上全数爆发,再也顾不得面子里子,什么都不要了,就要硬生生地把这对奸夫淫妇的面皮撕下一层来。
周老太和朱碧莲默契地加快了脚步,生怕赶不上热乎的。
等她们赶到孙振刚家门口,才发现这早就来了不少人,全都把手电筒关了,猫在孙家门口听。
曹贵菊还在骂,骂了孙振刚,又骂她亲嫂子,指名道姓地骂。
周老太听了一阵,才大概理出经过来,原来是今天晚上,这曹贵菊喝了点酒,睡着了。
孙振刚还以为她喝醉了睡着了,就在夫妻俩的炕上,跟她嫂子牛二英乱来,结果曹贵菊醒过来了。
之前这两人当着曹贵菊的面调情,曹贵菊就当没看到,数年的隐忍,这两人不仅没收敛,还如此放肆,当着曹贵菊的面乱搞。
曹贵菊再能忍,也忍不了这个,这才闹了起来。
朱碧莲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两个老太,两人跟朱碧莲关系好,她们来得早,了解情况更多。
“人打出去没有?”朱碧莲问。
“没有呢,还在里面。那牛二英的脸皮多厚实,就摆明了要欺负贵菊。”
周老太看过去,觉得这两个老太有点眼生,她离家太多年了,每次回来都很匆忙。这些外面嫁进来的媳妇,她认识的不多。
她们也没注意周老太,一个劲地给朱碧莲描述之前的情况。
“打起来没有?”朱碧莲问,她话音刚落,里面的情况就变了,传出了一个男人的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