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结婚了。
如果可以,我情愿在那天救下她后,再也不要醒来。
若是就那样死去,那该多好。
其实我也有点委屈。
我没想到,原来我可以那么坏,那么坏……
坏到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
宋茉与池云舟婚礼后的第二天,顾时宴枯坐在他与宋茉曾经生活过的别墅中,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条棉质连衣裙,是少年时,他曾送给茉茉的礼物。
上面甚至依旧沾染着她的一丝气息。
他低头深深嗅了一口,随即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些疼,却又让他感受到了一丝解脱的快意。
再然后,是极致的冷。
仿佛回到了他与宋茉初识的那一天,鹅毛大雪下,她小心翼翼牵着奶奶的手,躲在奶奶的身后,无辜而可怜地闯入他的领地。
那时他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小脸上的两道泪痕,撇了撇嘴拉上了窗帘。
真是个爱哭的小姑娘,他想。
他冷得打了个哆嗦,在意识的最后,依旧是他与妻子婚前的那个雪夜。
他马上就要娶到她了。
......
我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惟愿茉茉喜乐顺遂,与爱人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来生,也不必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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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