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兽?”听夏隔着玻璃说,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见,“你来干什么。”
薄凛无语,怎么她也叫自己厄运兽。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姿态散漫得像站在自己家阳台上,不是蹲在别人三楼窗台外面。
“开窗让我进去说可以吗?”他眼神闪躲。
听夏没动,隔着玻璃看着他。
薄凛也不催,就那么蹲着,夜风吹得他衬衫领子翻起来,他也不理,歪着头看她,嘴角那点笑意始终挂着,但眼底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两个人隔着玻璃对视了大概五秒钟。
听夏把匕首换到左手,右手拉开了窗户插销,把窗推开。
夜风裹着初夏的潮气涌进来,吹了她一脸。
薄凛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先把一条腿从窗台上放下来,踩在窗沿上试了试结实程度,然后才整个人翻进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碰到任何东西,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他知道池知微也在,那可是联邦少主,可别来打扰他和她说事。
他站直了身体,环顾了一下她的房间,目光从床上的被子扫到床头柜上的水杯,从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扫到衣柜门缝里露出一角的红围巾。
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收集什么情报。
“看够了?”听夏靠在窗台边,匕首还握在手里,但刀尖已经朝下了。
薄凛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咳……”
他还以为柜子里会躲着几个人呢。
听夏语气冷漠,“没事就快滚。”
薄凛也不在意,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不大,黑色的丝绒面,在月光下泛着暗暗的光泽。
他随手递过来。
“给。生日礼物。”
听夏看了看那个盒子,又看了看他的脸:“你半夜爬到我窗台上,就为了送这个?”
“白天来不方便。”薄凛说,“你屋里人多。”
听夏想起昨天客厅里挤得满满当当的人,没反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