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夏知道,这不是旅行。
飞机将在十三个小时后降落在纽蛮机场。
那里有等待他们的m方接待人员,有他们将要学习的实验室和工厂,有孟清河说的那份不知真假的资料,也有一个她从未谋面、却要独自去接头的人。
听夏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她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几味药材,磨成了细粉,无色无味,遇水即溶。
她把布包往里推了推,确保不会掉出来,然后拉上拉链。
统子鹅在她脑海里小小声地说:主银啊,这年代的m国应该很发达了吧。
嗯。
难怪你这么拼,是不是也想让自己国家强大起来?
都有吧。这是外公最大的期盼啊,家祭勿忘告乃翁。
我就想说一句――那个宁书渊又在看你了。
听夏没理它了。
统子鹅又补了一句:他都看了你八次了,我数的。
听夏把它关进了小黑屋。
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地飞行,舷窗外的天空蓝得像一块画布,没有一丝杂色。
听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戈壁滩无边无际,风沙迷了眼。
她拼命往前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头。
后来有人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了她的手。
她回头,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感觉那只手很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然后她就醒了。
她多久没做梦了,做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这老m的航班果然坐不得,有毒。
机舱里很安静,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觉。
头顶的阅读灯暗了几盏,只剩下几束昏黄的光,像夜空里稀疏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