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对面炮楼里那个金牌炮手,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在这里看了半天,从她买菜回来到做菜上桌,就没见她邀请自己的。
千白淡淡一笑,声音不紧不慢:“既然客人来了,确实该吃饭。小七,去拿碗筷给客人。”
盛栖野咬牙切齿:“为什么是我?!”
“嗯?”千白挑眉,语气理所当然,“你离厨房最近。而且,你在听夏家里住得最久,最熟悉。”
盛栖野:“…………”
无法反驳。
可谢云澜还是厨房常客呢,明明他最懂!
他愤然站起身,看向宁书渊,一字一顿:“客人,请坐!”
谢云澜不动声色地起身,搬出一把椅子。
大家默契地挤了挤,给宁书渊腾出了一个位置――
离听夏最远的那一个。
“谢谢。”宁书渊在司战和霍远舟中间坐下。
这两人,他都不认识。
盛栖野把碗筷往他面前一搁,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听夏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院子人,顿时觉得脑袋嗡嗡的。
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统子鹅笑得满地打滚,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主人,你是不是该买张大一点的桌子了?还有隔壁炮楼里那位还没位置呢。
听夏皱了皱眉,看向薄凛。
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那双阴沉沉的眸子里,分明夹杂着怒火。
听夏无语了。
这神经病,又怎么了?
薄凛直接从炮楼上跳了下去,转身消失在墙头,不再看这边一眼。
主人,他吃醋了。
听夏面无表情:你一个电子鹅,懂什么。他纯粹是脑子不太正常。
那主人您喜欢他吗?其实他除了有病,其他都挺正常的。
听夏: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她走到桌边坐下,发现大家聊得倒是热闹,却都默契地忽略了宁书渊,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