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吃了顿年夜饭,又匆匆走了。”谢云澜语气平常。
那晚他们姐弟皆不在家,各有各的忙碌。
听夏想起谢云棠曾提过,想请她为一个人诊治,之后却再无音讯。
陈秋玲也不在,倒省了尴尬。
从谢家出来,又去了盛家。
盛家虽只盛栖野一个独苗,却热闹得很。
盛父爽朗,盛母温婉,盛爷爷精神矍铄,一家子围着听夏与池镇岳,热情得几乎要将人融化,执意要留饭。
若不是还要去别家,怕是要被盛家人强留下用晚饭了。
离开时,盛栖野恋恋不舍,“听夏,等我走完亲戚,就来找你。”
到商家时,商千白的父母与祖父皆在。
商母姜漱玉是位气质温婉的江南女子,见到听夏便眼前一亮,拉着她的手细细端详,眼中满是喜爱。
寒暄不过几句,她竟褪下自己腕上一只分量不轻、雕工精致的古法金镯,不由分说便套在听夏腕上。
“听夏,以后常来家里玩。”姜漱玉握着她的手,笑容温柔却不容拒绝。
“姜姨,这太贵重了……”听夏腕间一沉,那金镯还带着前主人的体温,她耳根微热,有些无措。
咳咳,要是她知道,千白只是她男朋友的其中之一……
不知道这个温柔的阿姨会不会把自己打出去。
“不许推辞,不然姜姨可要生气了。”姜漱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柔却坚定。
其实,儿子跟他们坦白了。
起初大家也都很震惊,但是老爷子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摸着胡子笑,“没事,去抢,我相信我孙子能赢!”
于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了解了一下,发现听夏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又都释然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了。
“……谢谢姜姨。”听夏无奈,只得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