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真是大聪明……。”司战端起酒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盛栖野暗暗磨牙。
这小子绝对是在报当初他嘲讽他是“小瞎子”、给听夏添麻烦的旧仇!
如今眼睛好了,嘴也跟淬了毒似的。
听夏不再多问,指尖一翻,一粒褐色小药丸出现在掌心:“吃了,止疼。”
“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盛栖野立马眉开眼笑,就着她的手将药丸吞下,舌尖似乎还蹭过她微凉的指尖。
数道目光霎时如芒在背,齐齐落在他身上。
盛栖野脸皮厚,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听夏却觉得如坐针毡,这家伙!
空间里,统子鹅已经笑得满地打滚,就差敲锣打鼓:修罗场!它最爱看这个了!哈哈哈!
“听夏,”霍远舟忽然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抚了抚眼角,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怠与委屈,“其实……我也受伤了。”
“你也被墙撞了?”司战挑眉,毒舌技能再次发动。
听夏这才发觉,司小战毒舌起来,颇有点竹叶青的风范――漂亮,但带着剧毒。
霍远舟脸色一黑:“被狗撞了。”
“喂!说谁是狗?!”盛栖野刚咽下药,正觉伤口清凉不疼了,立刻反击。
“谁应,就说谁。”霍远舟慵懒地往后一靠,丹凤眼微挑。
“谢云澜,你能忍?”盛栖野自知打不过,立刻祸水东引,点了看戏的某人。
谢云澜抬起头,眼神清澈,表情纯良:“嗯?你们在说什么?”
听夏懒得再辨,又取出三粒同样的药丸:“一人一粒。”
商千白默默接过,放入口中。
霍远舟本还想撒娇让她喂,却在封政枭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的一瞥下,悻悻伸手接过。
还剩最后一粒。
谢云澜看向听夏,唇角微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得意:“我不用。他们……连我衣角都没碰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