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笑着散去,各自奔赴团圆的灯火。
回程的车上,听夏心情松快,望着窗外流过的霓虹。
“听夏,”霍远舟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清晰,“你提到的护肤品线,我能参与么?”
盛栖野立刻来了精神,扒着前座椅背探头:“听夏!我也可以投资!要多少有多少!”
谢云澜抿了抿唇,侧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恰到好处的委屈:“听夏,他们好像……都跟你有合作了。这次,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听夏失笑,看向他们:“这个项目,我打算自己先做起来。刚起步,说不定会赔钱。”
“你们都没有相关经验,”商千白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绒布轻轻擦拭,语气平淡却自带某种笃定的气场,“听夏肯定有她自己的考虑。”
盛栖野:“……”
他瞪着商千白那副从容淡定的侧脸,内心疯狂吐槽:又来了!这厮为什么总能摆出一副“正宫”波澜不惊、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啊?!
回到南粹巷口,车缓缓停下。
四人谁都没提跟她进门的话,商千白单手搭着方向盘,侧过脸,镜片后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温和:“你今天累了,早点休息。我负责送他们。”
听夏这两日确实乏了,闻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听夏拜拜~~明天见!”盛栖野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挥手,话没说完就被霍远舟拎着后领拽了回去。
车子随即发动。
盛栖野坐稳,一扭头,正对上谢云澜与霍远舟两道冰冷的视线。
他喉结滚了滚:“你们……什么意思?”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霍远舟狭长的丹凤眼微眯,唇角勾起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只是觉得最近疏于锻炼,想跟你活动活动筋骨。”
“你们……这是欺负我年纪小!”盛栖野瞪大眼睛,试图讲理,“我老婆不在就想动手,不要脸!”
“你在听夏家住了两天。”谢云澜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盯着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你、脸、皮、真、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