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凛将腿从墙头收回,一声冷笑逸出唇边:“虞听夏,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帝京?”
听夏脚步未停,甚至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砰。”
门扉在她身后合拢,将他未尽的话语与夜色一同隔绝在外。
薄凛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在她眼里,就这般无足轻重?
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他正欲跳下梯子回院,却见隔壁厢房走出一人。
裴玉立在廊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他,随即转身回屋,轻轻合上了门。
那姿态,俨然是防他滋扰。
薄凛脸色更冷,翻身跃下。
厢房内。
“隔壁是谁?”池镇岳不知何时已睁开眼,靠坐起来。
裴玉递上温水,恭敬答道:“影伐之主,薄凛。”
“薄家人,薄家少爷,薄凛么……”池镇岳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
他依稀记得,当年薄家老爷子似乎提过一嘴婚约。
看方才那情形,听夏显然对薄家公子无意。
“是他。”裴玉自小炉上的陶罐里盛出热粥,香气氤氲,“这是小姐给的方子,说是药膳,对您身体好。”
池镇岳目光落在碗中,听闻是女儿特意准备的,唇角不自觉微扬。
他本没什么胃口,此刻却接过碗勺,慢慢吃了起来。
他决定这几日多睡觉,以免被听夏赶走他离开。
听夏回到房中,心念微动,便置身于空间之内。
脚步尚未站稳,一道身影已如猎豹般扑来。
天旋地转,她已被带倒在柔软的床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