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婆还愿意跟他睡觉。
这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不同于听夏那边的旖旎温存,池知微此刻,心如油煎。
“少主,此事与你无关,莫太自责。”裴景拍了拍她单薄的肩。
池知微蹲在病房门口,十指深深插进发间。
她该阻止那女人靠近父亲,更不该劝父亲回帝京。
如今父亲这般,她有大半责任。
“少主……”裴景想将她拥入怀中,可身份所限,他终是收回手,只蹲在她身侧,声音放得低柔,“事已至此,我们该想的是……如何解决。”
病房门开了。
麦琳――池镇岳的私人医生,也是联邦顶尖的神经科专家。
她摘下口罩,面色凝重。
“麦琳,父亲如何?!”池知微霍然起身,急声问道。
麦琳摇头,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里满是疲惫:
“先生的情况……比预想的糟很多。他这病根深种已久,只是强撑着,没让我们发现。”
池知微瞳孔微缩:
“父亲他……知道自己被催眠么?”
“应是不知。”麦琳声音沉下去,“你也知道,以先生的性子,若知道此事,定会不惜一切揪出幕后之人,而非逃避现实。”
三人沉默。
能避开他们三个心腹,多次对先生下手,谁有这等本事?
目光交汇,答案呼之欲出。
“是老夫人和老爷子。”裴景声音发冷。
唯有那二位,权力仅次于先生,又常伴左右。
他们只想掌控联邦权柄,何曾在意过先生死活。
池知微指节捏得发白。
难怪当初她提议来大陆,祖父祖母极力反对。
若非此次借道港城,他们根本不会踏足此地。
“此次先生受的刺激太大。”麦琳叹息,“我医术有限,大陆目前恐怕没有能救治他的人。”
“即便立刻返回联邦,也来不及。先生病灶已入膏肓,纵使能醒来,智力亦会严重受损,恐……只如五六岁孩童。”
池知微一拳砸在墙面,骨节瞬间泛红。
“都怪我!!”
若她不劝父亲来帝京,一切都不会发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