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叩了叩磨砂玻璃门:
“小七,要帮忙么?”
里头的歌声戛然而止。
“是我洗太久了吗?我马上出来!!”
“我来帮你。”听夏已推门而入。
“啊?!”盛栖野手忙脚乱扯过浴巾遮身,脸红得像煮熟的海虾,整个人缩进浴缸泡沫里,活像她是什么登徒子。
“听、听夏你你你怎么进来了,我没穿衣服裤子啊……”
听夏嘴角微扬,在浴缸边蹲下,拿过毛巾,轻轻擦他脸上的水珠。
“盛栖野。”
浴室里的水溅起,让她的衣服也湿了,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嗯?啊?”他咽了咽唾沫。
呜呜呜老婆这么玩,他这老实男人哪受得住。
听夏凑近,笑容在氤氲水汽里明艳得晃眼:
“我有件事,要你办。”
“你说。”盛栖野觉着浴缸里的水都快沸了。
他好热。
听夏在空气里加了什么!
他怎么这么上头。
听夏双手捧住他脸:
“你先应下。”
“好好好,听夏,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盛栖野快哭了。
“答应就好。”听夏目光扫过他浸在水里、泛着淡粉的身体,啧了一声。
这家伙真白啊。
此刻瞧着,像颗浸了蜜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
盛栖野伸手捂她眼睛,脸色通红,声音微颤,
“听夏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了。”
别看了别看了!他很害羞的!
“行。”听夏也发觉,他在这事上脸皮薄。
盛栖野打嘴炮是一流,真枪实弹,还得看霍远舟那种闷骚。
-
出了浴室,听夏去隔壁房间冲了冲,方才在里头,她衣裳也溅湿了。
盛栖野裹着浴巾出来时,听夏不在。
他坐在床沿,环顾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上回来时被下药,可也隐约觉出此处特别。
无论是身下这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还是头顶那盏能调明暗的灯,皆是他从未见过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