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多远?”
他声音低哑,响在她耳畔:
“到生命的尽头。”
“嗯。”听夏望着相册里母亲的笑颜。
生命尽头么?
“带你去‘秘密基地’瞧瞧。”
“不去。”他摇头,声音含糊,“听夏,我知道……那是你的秘密。像小说里写的,这种事……不能随便告诉人。”
“盛栖野是‘别人’吗?”听夏笑问。
他睁开迷蒙的眼,咧嘴笑,露出那颗小虎牙,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盛栖野是你老公。”
听夏:“……”
不要脸的境界,他算登峰造极。
“真不去?”
“那……”他蹭蹭她脸,像讨食的大狗,“能一起睡大床么?这沙发……太小了。”
听夏伸手,扣住他手腕。
几乎是瞬间,盛栖野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已跌进一张柔软宽大的床铺。
周遭灯火通明。
房间比南粹的小院精致数倍,陈设现代,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格韵味。
他揉揉眼,听夏已将他拎起:
“里头有浴室,去洗洗。”
盛栖野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抬手拍了拍脸:
“听夏……我是在做梦对吗?”
这给他干哪儿来了?!
这还是国内吗?
“其实我是仙女。”听夏笑道,“这儿是我变出来的。”
盛栖野瞪大眼:
“原来如此,修仙小说诚不欺我。”
他仍晕乎乎,又拍拍脸,确认不是梦,骤然清醒。
“听夏!真有神仙?!”他“噗通”滚下床,“不、不对!定是那茅子过期了,给我喝出幻觉了。”
听夏:“……”
“闭眼,再睁眼,一准儿能回去。”他坐在地毯上,喃喃自语,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活了十来年,这般玄乎的事,对他来说简直是神迹。
听夏在旁边的小沙发坐下,静静地看他自导自演,拍脸、拍地毯,怀疑酒醉,怀疑做梦、然后又清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