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挑眉。
她的名号若真这般好使,薄凛早该跪着喊“主人”了。
今日没把这小子揍趴下,怕是那位“厄运兽”在憋大招。
盛栖野却已将这事儿抛在脑后。
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下摸索,寻到她的,轻轻握住。
“听夏,”他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咱俩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还是情敌太多。
如今他又忙,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少年俊美的脸上,那份惯有的张扬淡去,眉眼耷拉下来,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
他修长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掌心温热,带着点薄汗。
听夏静了静。
确实很久了。
她看着盛栖野,忽然想起那日的事。
“关于那天,”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没什么想问的?”
那件事后,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再提。
于盛栖野而,或许像场旖旎又模糊的梦。
他清楚,听夏的心分给许多人,他能占的也就几分。
盛栖野眸色黯了黯。
“你指,我醒来看到的那个陌生的地方?”
他醒得比她早。
睁眼时,身下是张从未见过的柔软大床,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划分整齐的田垄与果树。
他知道,帝京没有这样的地方。
可听夏醒来后,他后颈一痛,再睁眼,已躺在南粹小院的床上。
她不想说,他便不问。
继续做她身边那只“单纯小狗”,也没什么不好。
“你还记得。”听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钢笔冰凉的金属笔帽。
“不好奇?”
“不好奇。”盛栖野摇头,神色认真,“反正你不会害我。”
他顿了顿,耳根泛起薄红,声音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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