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身红,与他那身暗红,分明是精心配过的“情侣款”。
这颜色衬得霍远舟眉眼愈发妖孽,像只修炼成精的红狐。
听夏看着身侧二人,只觉――
养眼至极。
他们这桌的动静一直吸引着媒体镜头。
毕竟几个容貌气质皆出众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实在养眼,记者们乐得多拍几张。
“听夏!”
盛栖野一个人寻过来,看见自己的座位竟没挨着听夏,俊脸瞬间垮下。
他一屁股坐下,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不爽:
“主办方怎么办事的?明明说好我的位置挨着听雨总裁。”
他转向听夏,眼神委屈巴巴:
“不行,我得找他们说道说道!”
商千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温和:
“听雨毕竟新起。你想让听夏成众矢之的?”
盛栖野:“……”
呵呵,就你会做好人!
你挨着我老婆坐,当然这么说!
他眸色一暗:“那你跟我换。”
若换作是他挨着听夏,他也能这般“深明大义”。
商千白唇角微弯:
“手慢无。”
霍远舟的目光却投向侧后方另一桌。
那边围坐着几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居中一名男子。
而那人的视线,正毫不避讳地投向这桌。
商千白也看过去。
那是个生得极具攻击性的男人。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唇线抿成一道冷漠的弧。
他坐在那儿,便像柄出鞘的刀,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盛栖野顺着二人视线望去。
“那老男人谁啊?”
听夏正垂眸看手机上的简讯,听见动静,抬眸,正对上那人阴鸷冰冷的注视。
霍远舟吐出两个字:
“薄凛。”
昨日三人曾同去南粹小院,本想邀听夏共度小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