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是我妈,”谢云棠声音冷下来,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我才这么同你说话。若你是我下属,我早把文件摔你这是非不分的脸上了。”
“你――”
“伯娘!堂姐!别、别吵了……”谢瑾缩在座位上,恨不得原地消失。
谢云棠盯着前方车辆,语气平淡,却字字锥心:
“妈,少管云澜的事。他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你总想控制他、安排他,往后他恨你,你也捞不着好。”
“谢云棠!!”陈秋玲胸口剧烈起伏。
“妈,”谢云棠顿了顿,声音里忽然透出疲惫,“我只是不想他,变成我这样。”
陈秋玲一哽。
看向女儿疏离的侧脸,心头像被狠狠拧了一把。
若非老太太去世,女儿怕是连家门都不愿踏进。
今日坐她的车,本是想缓和关系,未料弄得更僵。
谢瑾大气不敢喘。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闷雷。
“伯娘,”他小心翼翼开口,试图打破僵局,“您说那姑娘叫虞听夏?”
“嗯。”
“那不是……听雨集团的总裁么?”谢瑾大学学的电子信息工程,对“小鱼科技”如雷贯耳。
班里同学为抢到一台“小鱼一代”炫耀了好久,教授还专门开课分析这手机的技术突破。
他因此查过听雨集团,创始人就叫虞听夏。
“她是总裁?”陈秋玲嗤笑,像听见天大笑话,“她要是听雨集团总裁,我就是市长!”
“伯娘,话不能这么说……”谢瑾摸摸鼻子,“万一真是呢?”
“万一?!”陈秋玲盯着前车,声音尖利,“她若真有那本事,往后他们交往,我绝不过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