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直接偷的。
功德值到账,统子鹅身上泛起层淡金的光。
焦黑的皮肤褪去,新生的绒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来,很快覆盖了脖颈。
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把浴巾一掀,露出重新毛茸茸的胖身子。
“还是得攒功德……”它感慨,“有功德就是浑身舒畅。”
“说吧,”听夏好整以暇,“这回的‘天机’,是什么?”
统子鹅神色一肃,豆眼里闪过数据流般的微光。
“我偷到了,大半原文剧情。”
“你之前猜的没错――司战和薄凛这条线,已经和原著完全偏离了。”
它顿了顿,声音压低:
“在原著里……司战死在了那个水池里。根本没有恶鱼岛的事。”
听夏唇角的笑意淡去。
“详细说说。”
“原文里,司战逃到帝京后,一直躲在山上的池子里。司益霖的人搜过去,他潜在水底避过。等人走了,伤口恶化,高烧昏迷。第二日便没了力气,第三日……死在了池子里。”
统子鹅声音平铺直叙,却字字冰冷:
“怡家食品厂的人发现时,尸身已泡得不成样子。他是炮灰,书中只是一笔带过――”
“他死后,暗枢内乱。司益霖不成气候,很快被影伐吞并。港城……落入薄凛之手。”
听夏静默。
心口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