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凛死死盯着她。
眼神若能杀人,她已死上千回。
听夏见他不出声,刀尖移向他小指。
“给钱,还是要手指头?”
薄凛盯着她眼睛:“虞听夏,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最后一遍,”听夏声音冷下来,“钱,还是手指?”
两人视线相撞。
薄凛知道,她是真会切。
他闭了闭眼,声音颓然:
“……钱在书房。”
听夏收刀,揪住他衣领,像提溜只破麻袋,将他拎到书房门口。
薄凛看着她轻而易举拧开密码锁,心头那点不甘,化为更深的无力。
这虞听夏,太逆天了。
他无论如何都不是她对手。
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头回被人扼住命脉。
像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她。
保险柜是指纹锁。
听夏抓起他右手,按在识别区。
“咔。”
柜门弹开。
里头码着整齐的金条、成沓的标签文件,还有几摞捆扎好的现金。
听夏取过只空皮箱,将现金一沓沓装进去,不多不少,整两百万。
其他物件,分毫未动。
薄凛盯着她动作。
她本可将里头搬空。
“我只拿我应得的。”听夏合上箱子,像知道他心中所想。
薄凛:“……”
什么是她“应得”的?!
这两百万,分明是她讹的!
听夏蹲下身,与他平视。
“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别惹我,也别碰暗枢。”
“暗枢,已是我的了。”
她摸出粒药丸,塞进他嘴里,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
“解药。后会无期,小菜狗。”
听夏拎起皮箱,转身朝外走。
到门口时顿了顿,回头,唇角弯起。
来这一趟,净赚两百万。
划算。
哦,还有辆车。
她总不能打车回去吧。
于是薄凛那辆黑色奔驰,被听夏开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