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零五千”,分明是想把问天地那笔赚回去。
两相一加,整一百万。
他们绑她,只是吓唬吓唬她。
反被她讹一百万。
她知道一百万什么概念么?
普通人从盘古开天辟地干起,也攒不到这数啊。
薄凛脸色惨白。
听夏手按在他伤口,似笑非笑:
“还治么?”
他怔怔望着她。
虞听夏生得极美。
非温软柔和的美,是带刺的、锐利的,像淬毒的玫瑰,扎得人心头发颤。
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任何女人。可眼前这个……
“啪!”
一记耳光,抽回他神智。
“发什么呆?”听夏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讥诮,“没见过美女吗?”
尹森默默转身,捂脸。
瞧见这一幕,boss不会把他们眼珠子挖了吧?
薄凛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真是疯了!竟觉这毒玫瑰好看?!
他就算断子绝孙,也绝不会喜欢她!
“治!”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字。
听夏摸出个白瓷瓶,伸手去扯他衣襟。
薄凛往后一缩:“你做什么?!”
“不脱怎么治?”听夏挑眉,手下不停,“放心,就你这身材,比我那六个男朋友差远了。我看不上你。”
听夏这话一出,薄凛那双总是凝着阴鸷的眸子,罕见地掠过一丝震惊。
她不似在说谎。
所以她真有六个“男朋友”?
她究竟订了几门娃娃亲?!
难不成她打算都收了?
那她会不会……也盯上自己?
可婚约已退……
薄凛脑中乱糟糟掠过这些念头时,听夏已趁他走神,从衣袋里摸出只青瓷小瓶,拔了塞,将些白色药粉均匀洒在他胸前伤处。
药粉触肤清凉,刺痛感迅速消退。
薄凛回神,垂眸看向伤口,血已止住。
他再抬眼,看向正慢条斯理收好药瓶的听夏,声音发干:
“这就完了?”
“嗯。”听夏伸手,掌心朝上,“给钱吧,薄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