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铐着,还能反制他们boss?!
薄凛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自他坐上这位置,从未这般狼狈过。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你究竟……是谁?”
老爷子说她是个单纯学医的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让他别伤她。
呵。
虞听夏――单纯?手无缚鸡之力?
她扇他耳光时,力气大着呢,就她刚才这一脚,差点把他送上西天。
听夏轻笑,刀尖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我是你的――主人。”
薄凛呼吸一滞,怒意冲顶,伸手扣住她的腰,恨不得当场折断。
听夏手中刀尖又进半寸。
他闷哼一声,却像不知疼,猩红着眼瞪她:
“你是不是想死?!”
“你只会放狠话?”听夏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打不过,便只剩张嘴了?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
失血让薄凛脸色发白。他深吸口气,声音嘶哑:
“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
“试试?”听夏挑眉。
尹森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心头古怪。
这架势,不知情的还当是调情呢,有必要靠这么近吗?主子你不是讨厌女人吗?你怎么抱着她的腰?
听夏开口道:“我们谈谈。”
薄凛闭了闭眼,算是妥协和认命。
听夏用刀面轻拍他脸颊,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
“能听懂人话,就坐好。”
“你想谈什么?”薄凛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砧板上的肉。
听夏收刀,手一翻,竟摸出个巴掌大的檀木算盘。
“噼里啪啦――”
她指尖拨得飞快。
“你既是薄凛,却将消息卖我,坑我五千。”
“你在仓库踩坏我三箱珠宝,砸碎一樽青花瓷瓶。方才又打碎我车前挡风玻璃。”
她抬眸,眼神清澈,语气理所当然:
“看在老爷子面上,四舍五入――统共五十万。现金,还是转账?”
薄凛:“…………”
胸口血还在淌。
听完这番话,他觉着那血要从喉咙里喷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