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秦家来人了!”
三人正准备移步餐厅,管家秦匆匆跨进客厅,额角沁着细汗。
他是暗枢庄园的老人,向来沉稳,此刻却显出一丝匆忙。
“秦家?哪个秦家?”听夏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
她差点忘记了,那个卷走姨外婆的钱跟小三跑了的男人。
“是十多年前从帝京来的秦家。”秦垂首,语速略快,“他们起初高调得很,投资了不少产业,也赚得盆满钵满。可自打‘影伐’在港城冒头,他家生意便接连受挫。原本是靠着咱们暗枢的,暗枢一出事,他转头就攀了金鹰帮――墙头草一根。”
听夏闻,眸色沉静,指尖在桌面轻叩:
“这秦家,本就姓秦么?”
“说起来……”秦挠挠头,神色有些讪讪,“当初我也是看他们都姓秦,又是帝京来的,想着同姓三分亲,谈合作时便多给了几分照应。”
“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来了港城才改的姓。那秦家的话事人,本姓王,叫王何军。”
“他们就凭着这‘秦’姓,在港城搭上不少关系。连薄老爷子……也曾照拂过一二。”
秦顿了顿,声音压低:
“我打听到,那王何军在外头到处说――他与帝京中医世家的虞家,与虞景天老爷子,是连襟。”
司战与霍远舟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讶色。
“呵。”听夏轻轻一笑。
原来如此。
那群人没一个姓秦,却打着秦家的旗号,在港城混得风生水起。
真的秦家……
外婆的亲妹妹,不久前才过世。
“这个秦家,”听夏望向窗外,风过树梢,叶片簌簌作响,她声音很淡,却字字淬冰,“我想让他们,倾家荡产,成丧家之犬。”
当年王何军卷走秦家所有钱财,带着外室远走港城。
倒真让他逍遥了这些年。
“交给我。”霍远舟握住她手,没问缘由,声音平静,“我来料理,不会让他们家有任何人能活过初一。”
司战亦转向秦,神色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