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战转向他们,神色已恢复一贯的冷清:“都搬去库房。入账,清点。我一会就过来。”
“是!”
挖掘的都是此番事后筛选出的心腹,司战放心。
“姐姐,”他从怀里取出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递给听夏,“这里头,是那婚书。”
听夏接过。
打开,里头是张泛黄却保存完好的洒金宣纸,上头字迹苍劲有力,落款是两位老人的名字与印章。
她指尖拂过纸面,眸光微凝。
外公。您翻过的书页,我又掀开了一章。
“这纸婚约,”她将契书收回盒中,声音平静,“往后,不会是你我的束缚。”
“那……”司战忽然凑近,金色眸子眨了下,俊脸上神色认真,“能签个主仆契约么?我奉姐姐为主,终生不叛。”
听夏失笑,伸手揪住他领带,将人拉近。
呼吸相闻。
“看你表现。”
司战手臂环上她的腰,低头将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往她耳朵里钻:
“那姐姐,我昨晚……表现如何?”
听夏指尖微顿。
这小子,竟学会反撩了?
年轻就是好,学东西快啊。
司战收紧手臂,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呵气温热:
“姐姐若是不满……今夜,我们继续。”
话音未落,他余光瞥见廊柱后走来一道颀长身影。
那人也看到了他们,他脸上的笑容停滞,变得有几分危险。
司战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弯,手臂收得更紧,将听夏完全笼进自己怀里。
听夏尚未察觉,脑中还盘桓着昨夜某些片段,随口应道:
“今日,得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