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政枭:“……”
谢谢,有被安慰到。
“明日我便去港城了,归期不定。”听夏指腹蹭过他下巴新冒出的胡茬,声音又软下三分,“你真不跟我回家?”
她眼神勾人,声音更勾人。
封政枭那点刚筑起的防线,摇摇欲坠。
听夏见他沉默,忽然敛了笑,换上副遗憾神情:
“你不知道一个人睡,冷得很。”
“今儿还下雪,更冷了。”
她觉得自己近来可能是排卵期,不然怎这般想拐他回去“暖床”。
被激素支配的女人的一生啊。
封政枭盯着她:“我不去,你会去找他们?”
车厢里醋味弥漫。
听夏松开他,幽幽一叹:“谁知道呢~”
那几个都忙。
眼前这个比较近。
端水大师,得一个个来。
上辈子太忙,没尝过这般肆意而活。
这辈子有权有势又有闲,喜欢的,自然都要。
封政枭抿唇,发动车子,一不发送她回南粹。
听夏撇撇嘴,摸出大哥大。
收件箱里有了十几条未读短信。
商千白:明早我来送你。
谢云澜:偶然吃到一家很好吃的糕点,明早给你送来,路上吃。
盛栖野:你今天送来的那个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让专业的老师教她,她也很有天赋,你不用担心。
盛栖野:明天我来找你!呜呜呜,你这一去不知道要多少天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