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调查队的刀还是要落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信彦迎上影佐祯昭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如果查不出来，我承担全部责任。”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影佐祯昭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靠回到沙发上。

当然，所谓的“责任”，以小野寺信彦现在的身份，估计也就是呵斥几句。

哪像自己和土肥圆，居然被审问了两天。

八嘎，能赚钱了不起啊！

如果小野寺信彦听得到影佐的心里话，一定会告诉他——

能赚钱，确实了不起！

土肥原重新拿起那份方案，翻到最后一页，从桌上拿起钢笔，在签名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钢笔递给了影佐祯昭。

影佐接过笔，也在签名栏里签了字。

土肥原将方案折好放回茶几上，推到信彦面前。

“这把刀是你自己拿起来的，就必须由你自己来收……冈村宁次不是好对付的，他是帝国陆军中最能打的将军之一，在第十一军的威望无人能及。

你虽然是皇族调查队的代表，但到了他的地盘上，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查不下去。

记住——不要正面冲突，不要给他抓住把柄，不要让他有机会反咬一口。

你的目标是找到泄密漏洞，不是扳倒冈村宁次。”

“属下明白。”

信彦将方案收进公文包，站起身朝两人微微鞠躬。

“后天出发之前，我会把详细的调查计划送到老师和影佐将军手上。”

他走到门口时，影佐祯昭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信彦，你等一下。”

信彦停下脚步，回过头。

影佐祯昭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张一贯冷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信彦看着影佐祯昭，微微一笑。

“影佐阁下，您不欠我什么。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谁的人情，是为了保住申海的局面。

如果调查队把您和老师调离前线，华中情报体系就会出现真空，陈家会趁虚而入，军统会趁虚而入。

到那时候，我们花了一年多时间建立起来的秩序，就会毁于一旦。

所以——这不是您欠我，而是互帮互助！”

影佐祯昭看着他那双眼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信彦握住他的手，轻轻摆了摆。

当天晚上，信彦将那份由土肥原和影佐祯昭联名签署的方案呈交恒宪王审阅。

恒宪王仔细看了一遍，非常赞许。

“了不起，居然这么快就拿出了如此务实的方案……而且这里面所涉及到的所有情报部门，是目前华中唯一能打破情报壁垒、建立统一保密体系的可行计划。我准了。”

他从桌上拿起钢笔，在方案封面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取出皇族调查队的印章，在签名旁边盖了一个鲜红的戳。

“从现在起，你有权调动特高课和梅机关在申海的所有资源，全权负责追查‘野火’计划泄密源头。记住——一个月。”

“属下明白！”

信彦接过方案，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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