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是港府新世纪集团。
乙方处,他江洵的名字已经签上去了。
这还是老领导的手笔。
后面有一条加粗标注:乙方须全程陪同甲方指定人员温碧瑶女士,确保其在内地期间人身安全,服务期自抵达日起至洽谈会结束次日止。
服务方式为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更换人员。
后面还有附页,是甲方对人员外貌和基本条件的要求,要求几乎苛刻。
江洵的手微微一握,他需要提供全程安全保障服务。
保障方式为二十四小时,含夜间值守,确保甲方代表人身安全不受威胁。
如甲方代表提出外出需求,乙方须随同前往,不得以私人理由推诿。
温碧瑶抱臂看着他:“现在明白你该做什么了吗?”
江洵沉默了两秒,转身去了外间。
温碧瑶住的是小洋楼里最好的套房。
外面还有一个特别配置的房间,确实是给随行人员的。
眼看着江洵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温碧瑶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敢落她的面子?
港府那边至今还没这种人。
江洵躺在床上,他应该给晓兰打电话,但是现在这么晚了,让她接电话也是一件麻烦事。
只能明天早上让人带话回去给她了。
而徐晓兰回到阁楼,发现晚上特别安静。
特别是忙完了所有事,以往身边总有江洵。
现在没有他在身边,这种不习惯越发明显了。
上辈子,陈文斌出差十天半个月,有一次去了二十多天,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直到人回家的时候,她还感慨了一下,时间过得真快。
现在却莫名地感觉到不一样。
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其实阁楼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她还竖着耳朵听着。
躺下才想起来,她没洗衣服。
徐晓兰抱起旁边的枕头,抿了抿唇,大概是这段时间江洵在无形之中做了太多事。
自从嫁给他之后,她就没洗过衣服,所以,洗完澡习惯地把衣服放着,等着江洵回来一起洗了。
徐晓兰把脸埋在江洵的枕头上,嗅着属于江洵的气息。
但是,却没睡过去。
好久了,她突然把脸从枕头上移开,伸手拿起柜子上的小闹钟看了一眼。
十二点了。
江洵没回来。
难道是去出任务了?
想起陈文斌傍晚特意跑过来说的话,徐晓兰抿了抿唇。
是出任务还是这次的任务是陪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