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康斯。”
会客室里装修很是有华夏古风意蕴,挂着几幅山水画,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陈东和康斯走进了房间,将门一关,康斯当即就收起了笑脸,严肃的对陈东道,“他们这些猎狗,一定是闻到了你身上的某种味道才来的。”
陈东吐了一口烟,“你觉得他们掌握了多少?”
“不好说,”康斯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违禁设备走私’这个说法很笼统,他们今天过来,我的估计是想来诈一诈你,不过没有真凭实据,他们拿不到逮捕令,他们需要人证,需要文件,需要你在某个环节上留下过签字的痕迹。”
“东尼,你不能对我有所保留,你真的有吗?”
陈东假装的认真想了想后,对着康斯摇着头道,“康斯,我名下的产业,你都知道,都是受阿美莉卡法律保护的产业,如果违法了,他们今天就是带着逮捕令来带走我了。”
“我相信你,东尼,”康斯点着头,“但有一点你要注意,米勒今天来,说明他们已经盯上你了,就算法律上拿你没办法,他们也可以从别的方向入手。
比如税务,或者是你名下其他公司的合规问题,佛伯乐的惯用手段,就是从外围入手,找你的合作伙伴、你的员工、你的供应商,一个一个地查,直到找到愿意开口的人。”
“我知道,”陈东认真的道,“我会让艾伦那边跟你联系,把基金最近的一些投资项目,让你这个金牌大律师过过审。”
“我喜欢鸡蛋里挑骨头,”康斯耸肩笑道,“好了,今天是麦克和你姐姐的婚礼日,我就不久留了,先走了,记住,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ok!”
陈东起身拍着康斯的后背,两人从会客室里走了出来,比尔凑了过来,康斯看了看他,翻着白眼道,“比尔,我总有一天得去警局替你交那该死的保释金,如果你还不改你这臭脾气的话!”
比尔摊开手无所谓的耸肩道,“我不在乎,康斯先生。”
“该死的不在乎,我该走了,”康斯气鼓鼓的提着公文包走出了华夏酒楼的大门,比尔对着边上的几个洪门小弟喊道,“送一下康斯先生。”
几个小弟点了点头,将腰侧的手枪调整了一下位置,就坐上了一辆‘照夜白’,跟着康斯的佳美驶离了华夏酒楼的停车场区域。
康斯.杰佛里是纽约金牌律师,同时也是洪门总堂的律师顾问,一年光是顾问费就不下七位数美刀,他的律师事务所的头一号大客户就是洪门,在纽约,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付给他律师费。
律师这一行接触的人都是三教九流,洪门这么大的一个组织,简直就是他的摇钱树和保护伞,洪门请他办事,他同时也请洪门帮他办事。
每一个进了局子的洪门小弟,都是康斯或者是他的律师会所里的同行给保释出来的,因此康斯在唐人街这,混得很开,同时其他帮派的人,对康斯也很敌视,出入唐人街,都必须要有人护送一下,保证他的人身安全才行。
陈东目送着康斯的车开远,这才拍了拍比尔的手臂,他没有说让比尔下次别这么冲动之类的话,在阿美莉卡,尤其是像比尔这些混帮派的,若是不熟练的掌握美式居合,分分钟得被人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