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书是后面买进来的人,身契都在轻书手里。
文成不顾规矩,领着人进入轻书的卧房,先巡视一遍。
伺候的婢女解释:“主子的东西都在,昨日就是出门采买。”
为了哄轻书,文成都会让假货秦书礼来时带些首饰。
他送的东西都在妆台上,一样都没有带走!
轻书与晚衣前后离开,他想不明白,背后的人为何带走轻书?
既然她是送来的瘦马,主子落难,她已然是被抛弃的。
文书在宅子里走了一遍,一无所获,耷拉着脑袋去见王妃。
进门后,他便先朝着温竹跪下来,低头请罪,“王妃,人已经不见,想来是昨晚离开,是临时走的。”
“属下想不明白,为何要带走轻书。既然费心将人送来,为何又要大费周章地将人带走,不怕打草惊蛇?”
温竹坐在坐榻上,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红枣茶,“起来说话。”
文成站起来,依旧不敢抬头。
温竹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搁在案上,提醒文成:“她是晋王妃的人,理该去找晋王妃问问原因。若晋王妃也不知道,那便说明晋王妃不是她的主子。”
“我猜,是晋王带走了她。”
晋王潜逃在外,京城各门都贴着他的画像,想要离京,并非容易的事情。
轻书貌美,将人带走,只有一个用处。
“你去找晋王妃问问清楚。如今她在刑部,李尚书会让你进去。”
文成丢了人,心中不安,得到吩咐后便赶往刑部。
他与李兆权打过交道,两人也有些交情,李兆权没有为难他,甚至派了小吏引他进去。
牢房阴暗,晋王妃带着儿子住在一起。
牢房门推开,杜瑾立即抬头,见到来人后便又低下头。
来人是文成,她有些失望,毕竟此人什么都帮不到她。
她沉默不语,文成的声音高了些:“晋王妃,我来想问问轻书的来历。”
“轻书?”杜瑾眯了眯眼睛,想起此人,是她给宋芩的瘦马,借以安插入齐府。
但宋芩盯得太紧,轻书在齐家没有用处,她自己谋了生路,想去跟着摄政王。
她答应轻书的要求,将人送入摄政王身边,若她争气,再过两年,迷得摄政王将她带回王府,也算是将人安插入王府了。
“她是我买来的瘦马,调教一番,给了宋芩,至于日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文成追问:“晚衣是你送过去的?”
“晚衣?”杜瑾抬起头,观察文成的神色,道:“不是我,可能是她自己的人。”
这样的答案在文成的意料内,晋王妃不算是轻书背后的主子。
那她背后的主子又是谁?
文成思考,又问杜瑾:“她背后的主子不是你,那可知道除你外,还有谁接触过轻书?”
“晋王?”杜瑾脱口而出,“之前我将人买来,带入王府,请人调教。此事,晋王是知情的。能接触到她的,那便只有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