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绥不满至极,萧清淮暼他:“本王没有帮你?你站在哪里说话?”
“你帮了?王爷,您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些都是王妃查出来的,是红蕴四处奔走。”齐绥叹气,“您是娶了位好王妃。”
提及温竹,萧清淮面色温柔几许,认真解释:“晋王妃套宋芩的钱,必然是有明目的,以什么明目做,你得去打听清楚。”
“二来,一下动用这么多钱,不是小数字。多半是做什么生意,开铺子用不到这么多钱,什么样的生意需要如此多的钱。”
“齐绥,你也是做生意的,自己想想门路。”
一番话提醒齐绥,齐绥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急着离开,萧清淮也没有赶他走,拿起剪子继续挑灯芯。
屋内沉寂,齐绥的呼吸声略大,他站起身,“我回府去看看。劳烦大东家继续替我盯着。”
“好,你放心,若有事情,必先通知你。”温竹喘了口气,“夜色漆黑,你当心些。”
齐绥走后,萧清淮放下剪子,“晋王侧妃的事情,你为何没有说过?”
“我也不是很清楚,与你说了也无用,难道你去给她们出口气?”温竹揉着眉眼,“本以为地痞流氓恶毒,没成想你们皇室的人更是杀人不见血。”
萧清淮不语,伸手给她揉了揉,动作轻柔,温竹被揉得发困,“我困了。”
“好,你先睡。”萧清淮收回手,“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温竹没在意,起身去梳洗,门外的夏禾闻讯过来搀扶她。
等温竹回了屋,萧清淮才抬头,重新看向夜空,他走出去,招呼文成,“让红蕴来一趟。”
红蕴来时,已是亥时,入门时,却见王爷坐在案牍后。
她不敢迟疑,上前行礼,“王爷。”
“找你来,问一件事。”萧清淮抬头,眸色淡淡,“晋王妃的两位侧妃娘家的事情。”
红蕴一听就明白,未经迟疑便说了出来,“两位侧妃都没了。”
“没了?”萧清淮抬头,未曾想到,人已经没了。
夜色漆黑,红蕴说完后,屋外的风大了些。
红蕴叹气,“不瞒王爷,这两位侧妃来止云阁做过衣裳,两人都是商户女,说是侧妃,与普通人家的通房并无区别。”
“我曾与一位侧妃说过话。”
那位侧妃姓闵,家里做些生意,底子足,家住在城北,三进的宅院。家里只她一女,本是打算招婿入赘。
一年花灯节,她走丢了,兜兜转转,遇到晋王。
那时晋王已有侧妃,一袭锦衣,戴玉冠,说一句俊朗也不为过。
他亲自将人送回王府,入府饮了杯茶,旋即离开。
本以为没了交集,一日漕运扣住了闵家的船,恰好晋王解救。
闵氏对他动了心,给晋王入府做了侧妃。
晋王相貌生得普通,但皇子的气势与人不同,商户与皇子,本就是云泥之别。
但晋王对她不错,要什么给什么。闵氏也是厚道,听闻晋王有难,让娘家拿钱给他周转。
就在这时,闵氏的父亲外出时遇难,家里生意给了闵氏。
闵氏是内宅女子,出入都需禀告王妃。
王妃不准她出府,便见不到娘家人。
萧清淮听后,“晋王妃困住了闵氏?”
红蕴笑了,笑一朝摄政王也有天真的时刻,解释道:“哪里是困住,慢慢逼疯了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