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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收了收身子,一脸警惕地看著她。
林梦秋:「――――」
温知夏:「――――」
「――――你那天生日。」
林梦秋顿了顿,继续问道:「你跟他做什么了么。」
「谁?」温知夏明知故问。
「――――陈拾安。」
「没做什么啊,你自己不会去问道士啊。」
「――――我问你。
「我不告诉你~」
「x!」
见著这臭蝉的n瑟样,林梦秋心里一紧,果然这臭蝉生日那天肯定还发生了很多不得了的事。
林梦秋用著自己最大胆的想像,小声问道:「那、那你们是不是也抱过了――――」
「我不告诉你~」
「x!」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肯定!肯定还有更大胆的事!
「那、那你有跟他说了什么吗――――」
「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你自己不会去问道士啊。」
」xxx!」
温知夏又哪里不知道这学人精什么想法,之所以不去问道士,而是来问她,摆明了要在她身上找勇气呢!
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干了啥,不然保准这学人精又有样学样了。
但,这本就是一片黑暗森林啊!
不管她说不说,林梦秋又怎么不会往更深的方向去想呢。
不知道她抱没抱、那就假设她肯定抱了;
不知道她亲没亲、那就假设她肯定亲了!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见著没有得到答案的冰块精,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副你都这么干了,我也要这么干」的样子时,温知夏愣住了,赶紧诚实了一半,连骗带哄道:「好吧好吧,其实我们啥也没干,你别乱想。」
「我、不、信、」
「喂!林梦秋!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道士好了!」
「我!不!信!」
」???」
「那、那你――――跟他亲――――了吗。」
「――――没有!你乱说什么呢!」
「我、不、信!」
「(皿#)――――」
你这人怎么那么死倔的?!
说有你不信,说没有你也不信,你要干啥呀!!
温知夏服了她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亲了亲了,我给他嘴都亲肿了,略略略~~!!」
公交车到站了,少女丢下这么一句话,朝她略略略地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跑了。
林梦秋站在原地凌乱著。
不管这臭蝉有没有亲亲抱抱都好,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她还没有把臭道士搞到手,要不然她早就朋友圈官宣了。
有这么一条底气在,班长大人很快淡定了下来,但还是会忍不住好奇臭蝉那天究竟干了什么――――
当然不能去问陈拾安啊,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鬼都没他那么诚实,要是问出来臭蝉真的啥也没干,那自己想要干点啥的时候岂不是束手束脚了?
终于,推著自行车在后面排队的陈拾安出来了。
「小知了呢?」
「――――她跑了。
「,「这么快,班长上车吧,咱们就先回去跟林叔吃饭,等晚点再去我那做蛋糕。」
」~~~,,林梦秋侧坐到自行车后座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学校围墙头突然窜下来一道黑影,一路奔跑著过来,也跳到了陈拾安的肩膀上。
「拾墨――――!它怎么在学校的――――」
「婉音姐不在家,拾墨下午就跑来学校了。」
「喵。」
肥猫儿可是机灵呢,想丢下它自己去吃大餐可不能!
自行车悠悠前进,载著少女往回家的路骑行过去。
一直到离开了学校街道的范围,身后的林梦秋才紧了紧陈拾安的腰,轻声问道:「――――你给温知夏过生日那天,你――――你――――」
「怎么了?」
「――――你亲她了吗。」
「啊?」
陈拾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了下,以至于平稳的骑行都跟著晃了晃。
「――――你亲她了吗。」
「没有啊。」
「噢。」
林梦秋顿时放心了下来。
果然这臭蝉就是谎话连篇!
「――――我不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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