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在瞬间化作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一条灵动的灵蛇在空中扭动着身躯,巧妙地避开了正面的攻击。
紧接着,刀剑交错,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夜的尖叫,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极远。
明明只是看似轻巧的一荡之力,可理论上更容易爆发强劲力量的长刀,竟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铁锤重重击中,直接被荡飞开来。
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带着不甘与无奈,竟是朝着身旁毫无防备的瘦子斩去!
瘦子完全猝不及防,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惶。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尽全力,身形猛地一偏,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翻滚出去,才勉强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与此同时,飞奔扑杀而至的方远,恰似一头蓄势已久的猛兽,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四周的空气都被他身上那股磅礴的气势所搅动。
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每一个姿态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只见他高高抬起的右脚,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仿佛携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文宇的胸膛正面狠狠踹去。
这一脚,凝聚了方远全身的力量,那是他在漫长蛰伏中积攒的所有能量的宣泄。
这一脚带着一种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阻挡他的一切都彻底碾碎。
文宇也感受到了这股扑面而来的恐怖力量。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做出反应,迅速抬起手肘,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将这足以致命的一脚格挡开来。
然而,方远腿部蕴含的那股一踹之力实在太过庞大,狂暴的劲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冲击而来。
文宇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雄浑力量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倒。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辆以极限速度疾驰的轿车正面撞中,那种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整个人如同一枚断线风筝,不受控制地猛然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在负责“殿后”的年轻男子身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激起大片尘土飞扬。
一时间,现场扬起的尘土遮蔽了月光,场面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灾难。
四人小队原本精心布置、密不透风的合击阵势,就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砸碎。
原本严密得如同长城般的防线,在方远这凶猛的一击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而方远,并未因这短暂的得手而有丝毫停歇。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成功荡飞文宇以命搏命的长刀后,原本该刺向文宇的剑锋,如同灵动的游鱼,急转变向,瞬间便杀至中年男子身前。
中年男子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即便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他的反应依旧极快。
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犹如寒夜中惊起的飞鸟。
但多年的战斗本能驱使他迅速横刀去挡,试图用手中的武器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方远的攻击变化实在太过突然,即便中年男子反应迅速,他的身体却终究未能跟上这瞬息万变的局势。
在他那猛然大张的眼瞳下,挡向身侧的长刀尚未来得及完全就位,寒光冷冽的剑锋已经犹如死神的镰刀,自他的脖颈侧面斜插而入。
冰冷的剑刃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仿佛是夜的触手,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不!”倒飞出去的文宇目睹这一幕,发出一阵不甘的吼叫。
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宛如受伤的野兽在荒野中悲鸣。
却无法改变已然发生的残酷现实。
方远毫不犹豫地拔剑而出,剑锋一抖,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在空中抖出了一个仿若带着死亡气息的具象化剑花。
随后,那柄沾染着鲜血的剑再度扬起,目标直指被踹飞的文宇。
剑出如龙!凌厉的剑锋仿佛撕开了夜的幕布,在空气中穿梭时,形成一阵刺耳的锐啸。
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刹那间,这一剑追至尚未恢复平衡的文宇身前。
这一剑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它停滞,空间也因它而扭曲,直直地逼向文宇的咽喉。
然而,这并非仅仅是速度的极致体现,更是力量的恐怖爆发!
绝对力量爆发出的绝对速度,使得这一剑如同划破苍穹的惊雷,迅猛无匹。
更令人震惊的是,就在方远以绝对力量爆发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剑刺向文宇时,他的左手还以一种令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快速抹过腰间。
随着这个隐秘而迅速的动作,一柄短刃如流星般飞掷而出。
短刃带着破风之声,以一种精准到极致的轨迹,悍然钉入刚刚来得及稳住身形的瘦子头颅。
瘦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双眼圆睁,便直挺挺地倒地身亡。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如此突然,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根本未能反应过来,战斗便已如狂风骤雨般接近尾声。
方远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冷峻如霜。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刚刚发生的这场血腥战斗,只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每一击都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精准致命。
四人小队那原本寄予厚望的合击阵势,在他面前就如同儿戏一般,瞬间便土崩瓦解。
这场战斗,已然成为他个人力量的绝对展示无人能挡其锋芒,无人能敌其气势。
敏锐到极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