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水月宗弟子,一脸懵。
他眼睛都看不清方远身法,身手又如何追得上?
这种状况,还让他出手。
自己该怎么出手?
他犹豫不决,没把握,更没有那个能耐动手。
但修为高深,实力超群的方远,可不会有此顾虑。
只见得,在齐量的催促之下,正想着应该如何出手的水月宗修士。
忽然感觉头重脚轻,一个不稳,直接脸朝下,载倒地面。
但好在,并未直接扑倒到地上。
只因为,他的腿已经被方远抓住,此刻正倒吊在方远手中。
“你……”修士还想要放狠话。
但方远却理都不理。
只是看着前方,其余水月宗修士,笑着说道。
“自己运转灵气护体吧!”
被抓住的这位,还未想明白,方远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便只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是一股劲风袭来。
这一阵风,并非何人发出。
乃是他被方远抓于手中,在这疾驰当中,迎面而来的自然之风。
用这种特殊方式,终于达到了与方远同速。
修士看着身旁他人,如同龟速一般,不由惊叹说道。
“这到底何种步法,实在神奇!”
就算是在水月宗长老身上,他也未见到过,有这种奇速的步法。
所以,哪怕是敌人,还是忍不住,想要夸赞一句。
但这家伙,却忘记了方远的提醒,运转灵气护体。
只见得,他正惊叹此步法速度之快,震古烁今,世间少间之时。
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众人只见得,方远竟然将他犹如武器一般,朝着其余水月宗弟子,抡去!
方远速度极快,这些水月宗弟子,哪里反应得过来?
待想要防御之时,已经直接被自己同门,撞飞出去。
被当做武器抡的这位,身上有方远灵气加持。
虽说,比不上道主境法宝,那么坚硬,威能无穷。
但要和天象境相比,那是强大太多了。
这些弟子被砸中之后,皆身受重创,只觉筋骨受损,疼痛难忍,也就罢了。
灵海,竟然也被方远强大灵气冲撞,再无法调动灵气,一时失去战力!
待方远又回原位之时。
只见得,方才还在对禁军大开杀戒的,几位水月宗弟子。
此刻已经全半趴地上,一边检查自己体内灵海,一般发出惊骇的低吼。
“这是何等招式?”
“怎么回事,我的灵海!”
他们自认修行半生,所见不少。
但在今日之前,还从未见过。
将人当做武器来,抡的。
关键,如此儿戏的行为,攻击力,竟然如此之强。
转瞬间,便击倒了他们,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除了这五人,被击倒之外。
方远手中所提着,当做武器之人。
也因为强大的惯性,早已经昏死过去。
方远嫌弃地将其随手一扔!
站在齐量身后的文武看到他们视为救星的水月宗弟子,在方远面前,竟然如同垃圾一般,众人皆愣住了。
齐量不是说自己有办法,能够拿下齐秋梨吗?
早说请来之人,是这样的垃圾,那他们也不会还与他站在一处了。
不如齐秋梨进城之际,便早早投诚!
此刻见齐量所依仗的同门师兄,皆被方远制服。
大臣心中,已经浮现了,想要朝拜新王,以求活命的想法。
只可惜,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快一步。
那便是齐国大王!
只见得,这先前还讥讽齐秋梨的王上,此刻竟然摆出一副老泪横流的模样。
“秋梨,见你神威,父王真是不由想起,齐梁大战,便是通过你力挽狂澜的!”
“想来唏嘘,挽救齐国于水火的英雄,怎么可能会是谋逆之徒呢?是父王糊涂,听信了这些馋臣之,这才促使局面至此。”
“父王对你,真是愧疚啊!”
愧疚皆是铭记心中,时刻想要弥补,赔偿。
哪里有像他这样,空口白牙说出的。
而那些,被他手指,痛斥的馋臣们,更是心中愤怒。
这王上也太不要脸了吧!
明明是他默许,才能令这一切进行,现在被人大军压境了,倒是变脸如翻书,瞬间醒悟了!
不知道内情的,说不定,还真被他这惊人演技给骗了。
以为,王上真是一个糊涂被骗的暮年老头呢。
但齐秋梨又怎会被他给骗了?
看着王上表演,心中毫无波澜,莫说相信,完全是当做街边猴戏表演!
齐秋梨还并未发难。
齐量却抢先爆发了。
事情,非他一人所为。
事到如今,难道他一人来担?
“老畜生,你变脸未免也太快了!”
谋划大败,就连父王也对自己背刺。
心中愤怒,再也压制不住的齐量怒骂一声。
王上再无用,到底也是一国君主,何时被人这样辱骂过?
“你这逆子,想要诬陷自己王妹,如今莫非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见事已至此,这老家伙,还是以伪装为上。
齐量也再没了父子之情,一把将王上,如拎死狗一般,拎在手中。
宫殿之中,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齐量满脸怒容,一只手紧紧地劫持住王上。
王上此刻面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惊恐与慌乱。
齐量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对着王上怒喝道:“你这昏君,竟想临阵倒戈,还装作被人欺骗的糊涂模样。”
“说自己无辜,可分明是你无端猜忌,自己的儿女,尤其是对齐秋梨,竟然起了杀心。”
“所有一切,根本就是因为你的这些恶行,才把局面搞得如此糟糕!”
已经决定撕破脸皮的齐量,将王上所有罪行,倾泻而出。
见自己阴暗一面,心中所想。
被治下大臣,禁军们,尽数收入耳中。
王上浑身颤抖,只觉羞愧难当。
他以为,自己今日才彻底暴露。
但实际上,周围人,早已经知晓,他这低劣秉性。
所以,对这一切并不惊讶。
哪怕到这,性命都要保不住的时刻。
王上依旧嘴硬,坚称自己毫不知情,继续装糊涂。
齐量的怒火越烧越旺,心中的愤恨难以遏制。
他自幼被水月宗收为亲传弟子。
并未在齐国待太久,自然也对这所谓的父王,没有多少情义。
不过当做一个合作者而已。
既然,对方能如此干脆利落的,割舍他。
他也不必再对这老狗手下留情!
齐量的怒火越烧越旺,心中的愤恨难以遏制。
他想起王上的种种不公与残忍,心中的决绝之意愈发强烈。
“你这昏君,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哪怕我身死,也要拉你垫背。”
齐量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愤。
王上总算意识到,这齐量是真动杀心,想要弑君了。
本就贪图权利,惧怕死亡的他,哪里甘愿受伤。
开始尽力挣扎,试图反抗。
可王上,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有半分反抗之力。
更何况,齐量还非普通人,乃是一位修仙者,实力强大,王上在他的掌控下根本无法挣脱。
齐量的手紧紧地掐着王上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置于死地。
周围的文武百官和一万禁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却不敢轻举妄动。
宫殿中一片死寂,只有齐量粗重的呼吸声和王上微弱的挣扎声。
王上意识到,仅凭自己之力,根本无法挣脱,不由将目光,转到了齐秋梨的身上。
在场之人,也就唯有齐秋梨,是有能力,帮助自己对抗齐量,并且是自己所能求动之人了。
“秋梨,我乃是你的父亲啊,快出手救我,除了这个逆子!”
齐秋梨听他呼唤,虽然神色复杂,似乎有欲出手的想法。
但最终,还是停留原地,并未下令。
王上自齐秋梨生下以来,就并未给过她任何关爱。
至于所谓的公主身份。
对于齐秋梨来说,更像是一个枷锁。
时刻得警惕兄弟姐妹的迫害。
还有沦为和亲之用的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