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门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大举入侵,必有后手,甚至可能南林宗也已蠢蠢欲动。
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需要高层定夺。
他立刻敲响了紧急召集钟声。
很快,大长老纪玄,以及燕离、胡海等一众核心长老匆匆赶来流云殿。
当宁弈将青玉仙坊的惨状告知众人后,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岂有此理!霸刀门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了!”
燕离长老柳眉倒竖,第一个拍案而起,声音愤怒:“宗主,还等什么?立刻集结全宗之力,杀向霸刀门!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让他们知道,我流云剑派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对!必须打回去!否则我流云剑派威严何在?日后如何在东华州立足?”数名激进派长老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然而,以胡海为首的另一派长老却面露忧色。
胡海起身,沉声道:“宗主,诸位长老,还请冷静。
霸刀门此番行动,绝非一时兴起,必有天一剑宗在背后撑腰,甚至南林宗也可能参与其中!
若我们贸然全面开战,正中他们下怀!
他们巴不得我们倾巢而出,好趁机联合南林宗,甚至天一剑宗暗中插手,将我流云剑派主力一举歼灭!”
“那依胡长老之见,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劫掠我宗门产业,屠杀我宗门弟子,而我们只能忍气吞声,驱赶了事?”燕离怒视胡海。
胡海苦笑道:“自然不能忍气吞声,但报复需有策略。我以为,当务之急是稳住青玉郡局势,防止事态扩大。
同时,派出使者,向霸刀门提出严正抗议,要求他们赔偿损失,交出凶手,并保证不再侵犯。
若他们不从,再考虑有限度的报复,比如袭击他们一处同等重要的据点,以示警告挽回颜面。
全面开战……风险太大,一旦南林宗参战,我宗将面临两面夹击,后果不堪设想啊!”
“警告?报复一处据点?胡长老,你这是在绥靖!是在示弱!”
燕离气得脸色发青,“霸刀门敢如此嚣张,就是看准了我们不敢全面开战!
若我们只是不痛不痒地反击,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到时候,丢掉的就不止一个青玉仙坊了!”
双方长老各执一词,激烈争论。
激进派主张立即全面开战,不惜一切代价反击;稳妥派则认为应谨慎应对,避免落入圈套,引发更大规模的宗门战争。
宁弈听着双方的争吵,眉头紧锁。
作为宗主,他既要维护宗门尊严与利益,也要为数千弟子的性命和宗门传承负责。
胡海的担忧不无道理,但燕离的话也戳中了他的痛处——一味退让,只会让敌人更加肆无忌惮。
眼看争论难有结果,宁弈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了众人的争吵。
“诸位长老,此事关系重大,非我一可决。”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我需请示太上长老定夺,大长老,你与我同去养剑谷。其余长老,各司其职,加强戒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
养剑谷,听剑阁外的石亭中。
牧长青与谢长夜相对而坐,中间是一方以灵气凝聚的棋盘,黑白二子错落,正在对弈。
牧霜和缩小了体型的狻猊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追逐着一个灵力凝聚的光球,玩得不亦乐乎。
经过牧长青的医治和几日调养,谢长夜气色已大为好转,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巅峰,但已无大碍,此刻正全神贯注于棋局。
忽然,谷口禁制波动,宁弈与纪玄的身影匆匆而来。两人面色凝重,步伐急促。
“师尊,师叔。”宁弈与纪玄来到亭外,躬身行礼。
谢长夜落下手中白子,抬头看向两人:“弈儿,纪玄,何事如此匆忙?”
牧长青也放下黑子,目光平静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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