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小子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哈……
立刻冷着脸,恶相向道:
“你还说对了,我就是要现在就搬进去,告诉你甭想拿领导的架子来吓唬我,我可不怕,有种你就把我抓了。”
呵呵呵……
刘干事冷着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语气自嘲的说道:
“你想多了,我又不是保卫处的,可没权利抓你,我最多就是回去告诉车间一声,让车间主任给你儿媳妇的档案上添上两句评语,就说秦淮茹的家属不配合厂子里的安排,思想有严重问题,建议将秦淮茹同志调去最艰苦的地方进行劳动改造。”
说完,还朝着贾张氏又笑了一下,之后转身对着二大妈,语气温柔的说道:
“你是院子里的二大妈,也是咱们厂子里老职工的家属,想必你也知道咱们轧钢厂最艰苦的岗位在哪里吧?”
这刘干事笑得好可怕,吴大妈身子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虽然很不想搅合进贾家的破事里,可人家都问到脸上了,也只能回答了。
“我听我家老头子说过,好像建设兵团那边需要支援,厂子里已经派过去一波人了,听说不够好像还需要再派一些人过去,厂子里正在拟定名单呢。”
“你老消息挺灵通嘛。”
刘干事夸赞的点点头,接着看向贾张氏说道:
“现在建设兵团那边迫切需要技术工人,咱们厂子里领导都急得不行,虽然那边的条件现在是艰苦了一些,家属过去也是跟着遭罪,可这也是机遇不是,只要表现好,升职是指日可待,贾婶子,等回头秦淮茹同志接到了通知,我再过来送你,到时候收拾行李要麻利些,别给咱们秦淮茹同志拖后腿,你不是要搬家吗,我就不打扰你啦,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刘干事不再看贾张氏,转身对着新来的那一家三口,说道:
“冯同志,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咱们先回去,我给你们安排到招待所先住两天,等秦淮茹同志调离后,我们再来。”
“好咧,刘干事。”
冯国良拉了一把看戏看的入迷的妻子,拎起行李袋,跟这刘干事就像前院走去。
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刘干事别看年纪轻,又长的文质彬彬的,做起事来可是一个狠角色。
他可不是嘴上吓唬吓唬贾张氏那么简单,原本轧钢厂住房就紧张。
既然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那就干脆回去写份说明,把秦淮茹给调走。
既然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那就干脆回去写份说明,把秦淮茹给调走。
这样,不但没人和他争房了,还又空出来一间房,正好可以安排新来的职工,两全其美。
刘干事是不知道冯国良心中所想,不过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年纪虽轻,可也参加工作两年了,安排住房的事情更是没少做,像贾张氏这样的,他见多了。
对付这类人,别的都不管用,只能望她在意的地方下刀子。
至于厂子里会不会同意,压根就不用考虑。
为了厂子里以后能够顺利的安排职工住房,杀鸡儆猴的事情,厂领导压根不介意。
只是动动嘴,交代一声的事情,又没有多麻烦。
刘干事的话不仅把贾张氏吓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在场的所有人也被吓倒了。
他才刚踏出中院,后面就乱成了一锅粥。
前院的人都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刘干事的背影,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