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之位再怎么式微那也是皇后,你一个被削了位分的妃嫔在这叫,本就被淑慎膈应的睡不安枕的皇后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宽容其她人了。
皇后敲打的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高妃却是下意识的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纯嫔,只见她仍不动如山的坐在座位上,垂眸盯着自己手上的帕子,好似这一秒只有看帕子这一件大事。
向来自己讥讽皇后都要跳出来护主的人,现在却不出声,敏锐的意识到两者之间有了间隙的高妃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筹划起了对愉常在下手一事。
事关自己的利益,嘉贵人并未推辞,只提醒道:“前两日皇后娘娘才将愉常在接到长春宫待产,一副要护她平安生产的姿态,如今两者就当众有了嫌隙。要知道自打纯嫔娘娘入了潜邸,一直以皇后娘娘马首是瞻的,便是前些日子皇后娘娘那般式微,纯嫔娘娘也是一心替她打算。”
这早不闹掰,晚不闹掰偏偏这时候,一前一后的实在引人深思。
“你也说了,皇后式微,这时候仅仅是为了一个常在的孩子,皇后的支持者就做出与她有间隙的姿态。”皇后的心腹都跑了,那观望的众人不得跑的更快,两相对比实在不划算的很。
因为不得宠主动投靠高贵妃的嘉嫔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入了误区之中,是了,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有了主意的嘉嫔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的说道:“对症才好下药,还得劳烦娘娘去查探两者究竟为何起了间隙,如今长春宫一时半会儿的不好安插人手,可人活在世上,吃喝总是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