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慢一步的皇帝整个人都要碎了。
刘盈没说话!
既没像往日里那般急赤白脸的在吕雉面前说什么兄弟情深。
也没有冲着刘邦,自觉懂事的在那里指指点点,说天幕上的人是如何如何的荒唐。
可疑的保持沉默的他只有抓住把柄的喜悦:“母后!你看他们连嫡出发卖庶出这种话都说出口,可见为人是多么的扭曲!”
癫成这样了,您还说什么兄弟,什么不防备的,您可长点心吧!
其他人:……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旁听的人心里不平静,直面这话的五阿哥更是炸毛,七阿哥不以为意,什么庶出就是嫡出的奴仆,什么姨娘看见嫡女都得赶紧让座等等张口就来。
大脑卡壳的张良:!!!
张良发誓,他意识到不对劲后真的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试探的词,可是如今……忘词了!
别说什么是一边看天幕,心神分散了,对于聪明人来说过目不忘,一心两用,那是标配。
心里想一套,面上说一套,脑子里打算另一套,一向如此的人,听完七阿哥补充的这一系列的嫡嫡道道,前脚想好的词,后脚忘了。
还是那种大脑一片空白,越回想越想不起来的那种!
起身行礼,驾驶摆足了,词忘了!
张良:!!!
张良的天塌了。
其中种种细节绝没有半分的捏造,夸大,全部是当事人亲口说出来的,这点可以看宫中侍卫,宫女,皇帝,太后以及诸位阿哥的日记,都可以证明时间线说辞格外的一致。
在皇宫里!
皇帝是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