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你竟然克扣手底下的人的钱财,这是何等清奇的脑回路才能干出这种破事来,就生怕手底下的人太忠心呗!
弘历差点没被气死:“向来只听说施粥祈福,再不济你撒钱撒到寺庙里去,好歹也有个名头,谁教你把银子埋在树底下的?”
青樱自得的说道:“江南水患严重,民不聊生,青樱幼时在江南呆过,自然比其她人多两分关心。”
年羹尧激动地看向自家大哥:“我早就说过,皇上就是看重我,你看四阿哥的脾气多好!大哥,你就是多虑了!”
年希尧:……糟糕,无法反驳!
年家如今烈火烹油,看得长远的年希尧自然感觉到了不妙,没少规劝自己这个桀骜不驯的弟弟。
可现在……
向来喋喋不休的大哥被哽住了,年羹尧喜笑颜开的补充道:“对着一个无家室,无子嗣,无容貌的妾侍,未来的储君都能容忍她的答非所问,我立下了赫赫战功,皇上多包容我几分,怎么了?”
还别说,年希尧都觉得自个儿从前是不是想多了?
要是之前谁敢说当今圣上是个宽和的人,年希尧面上笑笑心里一个字都不带信的,可现在,皇上在未来甚至当众自爆家丑!
年希尧:……
年希尧:“再看看,你也说了四阿哥只是未来储君。”
弘历没跟她多绕弯子,直接地说道:“听着,本王会多添一些银子送到江南等地,就算多加个粥棚,都是功德无量的事!”
青樱嘴角微扬,只觉得弘历哥哥这是上赶着给自己示好,顿时也愿意为爱隐忍了。
众人: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