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事,做为宫门执刃的宫子羽再疯癫也有知情权。
宫远徵急匆匆的赶来,急匆匆的离去,全程不苟笑,惜字如金。
惯爱讥笑讽笑的小毒娃,硬生生的把自己搞成了面瘫,两个秀恩爱无下限的家伙都没放过他。
已经习惯了当个电灯泡的金繁催促道:“别忘了刚才徵公子来传话,就算你能飞天遁地,现在也最好赶紧先到长老院去。”
“宫子羽这么有童心的吗?”看着一模一样的面庞在天幕上显得那么的全方位戒备着,只觉得眼睛疼的宫远徵被这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金繁是以吐槽的口吻说这话的,可态度却是非常平静自然的,显然宫子羽真有说过类似的话!
飞天遁地!
瞬间就回忆起了他对宋四的称呼,仙子!
啊啊啊!
被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到的大家的脚趾抓地,左顾右盼的,非常生动的表现出了尴尬之下,人究竟能有多忙碌。
几人打打闹闹,短短一段路,走出了九曲十八弯的曲折感。
终于几人走到执政大殿前,宫子羽自豪的宣扬道:“我和光莹本来就会飞!”
众人齐齐的捂住眼睛。
虽然有个心理准备,但直面这一切的他们显然准备的不够充分。
好尴尬!
那是一种正常人和颠公对峙之后,输给了压根理解不了他小世界的正常感。
因为太正常所以格格不入,忍不住的去寻思,然后惊奇的发现事情就更荒诞了。
五分荒诞不羁,五分甘为牛马的隐忍,但凡前者少一丝,人就会显得贱,但凡后者少一丝,人就会显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