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找到了宫尚角弱点的上官浅脸上挂着柔顺的表情,柔柔弱弱的试图拉扯住两个越吵越凶,几欲要打起来的人。
宋四不耐烦的说道:“宫子羽怎么回事?不是说宫远徵和宫尚角要离开了吗?我这么兴冲冲的来,准备看看这角宫以后改做什么用处,结果人都没走!”
说完很是气闷的踢了宫子羽一脚,宫子羽也很有舔狗风范的一瘸一拐的追上去,好话说尽,转头对着宫远徵就万分凶恶的说道:“你们那天大话可说出去了,可别如今又怂了,准备继续死皮赖脸的赖在宫门里头。”
宫远徵听着这话那叫一个气,可还是放缓了声音的说:“再过两天,到时候你们就算求我们继续在宫门里,我们都不会继续待在这儿的!”
两天,听到这个词汇的上官浅兴奋的眉飞色舞,自觉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听完消息的云为衫有些犹豫:“怎么会这么恰巧的就让你发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一直都很防备我们两个的。”
上官浅自信地说道:“他们当然一直防备的很严实,前些日子我觉察出端倪,可无论怎么打听试探,都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直到今天公子羽带着宋四来了。”
这个没有前因后果的话,非常不足以说服人,但对于见过宫子羽发癫的样子的云为衫来说,这理由太充足了。
志得意满的说道:“上次是我出了宫门,再出去,恐怕会让宫远徵警惕起来,这次换你出去。”
上官浅得意的勾唇笑道:“没问题,这次宫子羽强闯角宫,我会以心中不安,准备买些东西傍身为借口去旧尘山谷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