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心塞的宫尚角强行移开目光,催促道:“这饭菜都成这样了,不能继续吃,宫子羽你该回哪去回哪去吧。”
宫远徵也没说话,气归气,可脸上还有油腥子的他只想安安生生的先洗个澡。
宫子羽茫然的说道:“既然尚角哥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个面子。”
宫子羽是真心这么认为的,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只是无心闹出来的事端,结果道歉之后,对方的态度却是变了又变的就跟变色龙似的,他并不追究,这还不算给面子。
这份真诚也很好的被三人感知到了,即使是作为无锋刺客的上官浅,这一刻都瞬间懂得了什么叫做如鲠在喉。
一瞬间三人的脸色忽青忽白的。
宫子羽乐呵呵的说道:“这就是三分冷漠,三分绝望,三分讥笑以及一分煎熬吗?”
并没有收到记忆,更不懂得这种扇形图的描绘方式是什么梗的三人只想血溅五步。
宋四扯了扯宫子羽的衣袖:“赶紧去换身衣裳吧,衣服上的油渍都快凝固了。”
宫子羽原本要说的话瞬间抛之脑后,傻呵呵的点头,二人相携着离去。
“这俩瘟神总算是走了!”
是啊是啊,宫尚角都不由得在心里点头,随即意识到不对劲的抬头,和宫远徵茶茶语的斗的不落下风的上官浅正错愕的捂着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