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只想一巴掌把他脑袋给扇下来:“你做错了,你还一副施舍的语气说对不起,怎么?要不要我们跪下?诚惶诚恐的告诉你,不用这样!”
上官浅一直都是温柔妩媚的仿佛一个以夫为天的小女人形象,从来都没有这样张扬,急切,恨不得要把人吃了的狰狞模样!
明明是你们说要道歉的,我道歉了,你们怎么还这副口吻?完全不知道自己表现的有多么气人的宫子羽也不高兴了。
他的人生信条就只有一个“光莹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世间一切捆在一块都比不过光莹。
最重要的人被他们迁怒,自己还好声好气的道歉了,宫子羽自觉已经牺牲的够多了,忍无可忍的说道:“够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就光明正大的说,别在这阴阳怪气的!”
你还很生气!
你还有脸委屈!
你竟然一副无辜受屈的样子!
宫尚角四人的三观摇摇欲坠,不是,他怎么有脸做出这副样子来?
刚才还一副要道歉的样子,后脚就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态度真是一点都不用过度,直接来了个大转弯,直把众人闪得回不过神来。
云为衫不想开口的,自打进了宫门,她一直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比起上官浅的主动出击,哪怕云为衫本人也套路过宫子羽,但一直表现的都是清冷出尘的样子,好似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得已的,有苦衷的。
包括对上官浅,看似低了半截的她也一直游刃有余的狠。
直到此时此刻,怒火中烧,理智全无的她怒喝道:“是谁先闯祸的?你道歉,难道只是一句空口白话就行的吗?你委屈别人就一定得让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