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贵客远道而来,起身让座位的上官浅拳头一下邦硬,什么意思?自己身上带着病毒吗?至于假干净成这样?
对上官浅既有对无锋刺客的痛恨,又有性情不和的针锋相对,只是嘴上功夫总是落下风的宫远徵看着上官浅那一下子涨红的面庞,纯粹被气的,赶紧埋头,不然他怕自己笑出声来。
上官浅在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别和宫子羽多计较,神经病人花样多,自己没法像他那样不要脸。
这才做到了另外一边。
她这一坐,宫子羽下意识的看向她,随后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和云为衫关系很好吗?平日里常看你们俩动不动就粘在一起的,怎么现在做了好吃的,不喊她!”
好问题!
这个乍一听没有问题,实责处处都是槽点的话硬是灿莲花的上官浅回答不上来,难道要她说一开始就是想和宫二先生二人世界,只是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凑了过来。
说了好似她不欢迎执刃似的,上官浅声音硬梆梆的说道:“执刃不说,我都疏忽了,现在就派人去请云姐姐。”
精致的下颌线紧紧的绷着,宫远徵敢发誓,坐在旁边的他听到了上官浅磨着后槽牙的声音,那架势恨不得把某人骨头都嚼碎了。
宋四扯了扯宫子羽的衣袖,宫子羽立刻就闭嘴了,宋四替她描补道:“宫子羽说话有口无心的,不是有意讥讽你的。”
谢谢啊!因为你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刚才他那话是讥讽我的!
上官浅眼中染上红血丝的说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