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张扬的浑然不知自己是在自取死路。
宫远徵接过药,切下一些细细的闻了:“这药不过是些寻常的药材,等着吧,过两天我会给你配出来。”
众人毫不怀疑草药天才的本事,云为衫都忍不住的笑了,不知道无锋和宫门之间关联的她很自信的说道:“还请徵公子帮忙把脉,我幼时受过伤,这么些年一直反反复复的只能按时调养。”
十分大胆的就敢让宫远徵替她把脉,比起上官浅,云为衫身上更充满了那种迷之自信感,不过也不奇怪,毕竟这是敢在原剧中使出无锋才会的清风九式的人才。
只是这次她们面对的可是最多疑的宫尚角,最防备的宫远徵,二者眼神互撞之后,宫远徵抬手把脉。
宫子羽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怎么入宫门的时候你们没查出病来?现在一个二个的,这里有病,那里有病的。”
宫子羽的怀疑让上官浅二人心脏都跳漏了半拍,两个大聪明这辈子只看到了差点被宫子羽给创疯的宫尚角二人,没有体会过那种被戒备怀疑的压力,自然就放飞自我了。
云为衫反应迅速,微叹了一口气,满目愁容的说道:“原也不是什么大病症,只是入了宫门,有些许不习惯罢了。”
很是哀愁的样子,宫子羽没有半分动容:“不是你主动勾引的远徵弟弟吗?怎么现在还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来?
你这人真矫情!”
作者:"感谢“*浅笑&安然*”开通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