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完全不想深究,撂下一句:“月长老怒极攻心,一时没缓过来,恐怕得休养一段时日了,否则将来再受刺激的时候很容易中风。”
那这必须得好好的保养了,可月长老被气病了,那谁去继续教导新执刃呢?
宫远徵一把拉住自己的亲哥,不断地朝他使眼色,哥,这事儿真不能干,如果真要干,下一个躺板板的就是你了!
被最亲近的弟弟拉住的宫尚角没语,脾气暴躁的花长老说道:“宫子羽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为人顽皮一些,老月就会温细语的安抚人,肯定不能让他改了本性的。”
这么说好像也对,毕竟谁不知道月长老是三个长老中最软和的一个。
花长老这么一说,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谁让新任执刃前20年就是个纨绔子弟,教导他的事情刻不容缓,花长老第二天就走马上任。
看似最严厉的他特意的备过课,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得啵得啵了一堆宫门防卫的数据的花长老怒斥道:“能不能放下你那破毛笔,我说了这么多,你一个字也不记,就知道拿个破毛笔在那转啊转啊!
难道这毛笔转了,你就能把知识给记住了!”
做为严师的花长老深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天生过目不忘的宫子羽很委屈,想着昨天自己说实话,结果月长老被气的差点中风的现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