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快醒醒,有热闹可瞧了!”
刚刚躺在摇椅上,准备趁着舒适的日光睡个午觉的宜修被剪秋这急切用欢喜的声音叫醒。
迷蒙的眨着眼睛:“什么样的热闹让你这么兴奋?”
剪秋嘿嘿一笑:“乌拉那拉府传来的消息,之前不是说带回去了一个外室吗?那外室生了,是个男孩,结果觉罗氏说拿到了证据,那孩子是那个外室和旁人私通的奸生子。”
嗯!这么刺激,你要说这,那我可就不困了,宜修麻溜的坐起来盯着剪秋,快说呀,接着继续说呀,八卦怎么能只说半截呢?
被自家主子紧盯着的剪秋又是一笑:“然后那个外室当然不认,最后闹着就说要滴血验亲,结果那个男孩和费扬古的血液是相融的。”
宜修中肯的评价:“这滴血验亲也不一定为准的。”
宜修是因为知道后世的知识,明白滴血验亲不靠谱,而在这时候,滴血验亲可是大家都很信任的一种鉴定血脉的方法。
宜修一说剪秋就信了,信的真真的。
点头之后,幸灾乐祸的科普道:“觉罗氏也是觉得滴血验亲不准,必定是有人动手脚了,那个男丁绝不可能是费扬古的儿子。”